第1038章 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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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功效两人哪能不明白啊,只不过确实这东西很少吃得到,不过城里现在也有得吃了,二三十块钱一斤,真的是很贵,金不换小时候也没有少吃,毕竟金不换是农村里长大的,以前金不换小时候还兴过一段时间养蚕呢,现在没有养了而已,桑树也被砍完了,换成了果树,经济效益要明显一些。
看着大婶抓着就吃,洗也没有洗,金不换倒不觉得有什么,丁香却是皱起了眉头来了,“这刚摘下来,还没有洗吧。”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金不换抢先一句道,桑葚洗不洗都可以吃,不过洗了自然要干净一些,毕竟这是风吹日晒的东西。
“嗯,挺甜,这比我家乡的要甜。”金不换尝了两颗,对着丁香点头着,示意味道不错。
丁香小心的拿了一颗,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不过要是洗洗就更好了,“大婶,这个可以给我们吗?”
“拿去,你们尝个鲜,我们想吃了,自己进山里摘,多的是。”大婶十分大方的示意丁香全部拿去。
“对了,小伙你们是准备去矿上工作么?我家男人在矿上管点小事,我让他给你说说,保准能让你进去工作。”
金不换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是大夫,一路游医过来,遇到村子就看看,有病治病,没病的话我们就当游玩了。”
“好啊,你们多走走,也帮着宣传一下我们村子,你看我们村子条件可是很不错的,这家家小楼房,户户电气化,这附近三十里,肯定没哪个村子比得上,你们帮忙看看哪里村子的女娃多,给我们说道说道,我们这村子光生男娃不生女娃,这讨媳妇,可愁死人了。”
大婶不单是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也为村里的青壮年着想,村子里光生男娃,讨媳妇光讨外村的,村子里没女孩外嫁,渐渐的附近的村子不愿意跟他们通婚了,光嫁过来娶不回去,时间久了,有村子就开始有怨言了。
现在村子里的人大多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抱女孩,到处打听哪里有人家生了女孩不想要,就把女孩给抱回来养大当媳妇,或者跟别人换女孩当媳妇。
近几年因为矿井开挖,不少的外地人过来当矿工,倒是给村子里的青年带来了一些外来女孩,毕竟村子里的条件不差,有些矿工就把亲戚给说亲过来,这也是村民们对外来人不但不反感反而欢迎的原因。
尽管这样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结婚的压力,可是需大于供,还是远远满足不了村子青年们的需求。
“大婶,这村子一直以来都不生女孩吗?”
金不换还是想确认一下,因为不可能凭平无故的突然只生男孩不生女孩,这里一定有着原因的。
“没有,我就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大概四十年前,村子里就不生女娃了,这四十年来,只有一户人家生过一个女娃。”
大婶的话里透着一些无奈,不生女娃看似是块宝地,刚开始那几年,家家生男娃,都很开心,可是时间久了麻烦就多了起来,娶媳妇难成了头等的大事。
“哪户人家生了女娃?”
金不换打听了起来,可以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四十来年,凭什么别人都只生男娃,就他家能生一个女娃出来。
“就村后头那户人家,村里最破的屋子。”
大婶指了指座落在半山腰的房子,在这个全是小楼房的村子里,一座青砖木构的瓦屋,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决定去拜访一下这户人家,金不换向大婶道,“大婶,我们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七婶子吧。”七婶子说着,见到金不换跟丁香起身,也知道两人要走了,年轻人好奇她们农村的生活,过来尝个鲜,估计现在兴头过了,就要回车上玩了。
“七婶,我们有点事,先去玩了,晚些时间再来找你聊天。”金不换跟丁香招呼了一声,两人就离开了。
“想去看看?”
丁香把桑葚洗干净,放在碗里,对着金不换询问了起来,金不换拿着茶杯喝了一口水,“对,我想看看,这村子怎么突然就不生女娃了,还有妇女们中毒,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丁香理解的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男人在村子走动,村子里的青壮年又出了门,怕会引起误会。”
“那倒是,一起去吧。”金不换想想也对,要是村子里的青壮年都在村子里,金不换到处跑也没事儿,现在大家都上矿井工作了,自己一个青年在村子里闲逛,难免让人怀疑,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沿着路,找到村里唯一一座瓦房,其实瓦房并不算太差,青砖的瓦房,看着有些年头了,尽管如此,可是比起金不换走过的乡村而言,这瓦房属于一座相对比较好的住房了。
瓦房的门是大开的,金不换跟丁香两人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金不换跟丁香探头往屋里看去,该有的电器,家里也有,房子收拾的十分的干净,“有人在家吗?”
金不换唤了一声,“进来吧。”
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人,金不换跟丁香这才进了屋子,一进屋子,就看到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男孩歪着嘴,偏着脑袋,口流一个劲的直流,“你,你们,是,是哪个哟……”
男孩虽然偏着头流着口水,说话也结结巴巴,但是表达的很清楚,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没有想到这家里会有这么一个情况,正当金不换跟丁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边擦着手,一边从旁观的厨房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啊?”
“你好,我们是大夫,发现村子里有些情况,所以过来打听一下。”
金不换解释了一下来历。
妇女点了点头,拉了两把纸巾,把男孩的口水给擦掉,“说你多少次了,流口自己要擦掉,你就是不记得。”
“坐吧。”
妇女示意金不换坐下来,金不换跟丁香坐了下来,“想问什么吧。”
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对于自己的突然造访,妇女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同时她似乎有些习惯了这种场景了,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听说你家里是有四十年来生的唯一一个女孩?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哪里,我们可以见一见吗?”见到妇女接受能力强大,金不换直接进入主题。
“就是我。”妇女的回答让得金不换愣了愣,看妇女也三十多岁了,这么说至少可以说村子三十多年来,没有生过女孩了。
“你们是记者,还是哪个学校的科考人员?”
妇女确认着金不换跟丁香的身份,金不换摇了摇头,“我们是大夫,游医到你们村子,听了一些事情,觉得奇怪,相信用医学可以解释,但前提我们要把情况给弄清楚。”
“那直说吧,孩子的情况你们看到了?”
妇女指了指男孩,金不换点了点头,“希望我们能给他带来一些帮助。”
“不用了,他是近,亲结婚生下来的畸形儿,去医院看去,没法治,先天的,矫正不了。”
妇女听金不换说希望能帮到男孩,她一点儿也不在乎,根本就不相信金不换能帮助到男孩,认为这只是金不换的客套话而已,这种客套话她听的多了,从孩子几岁开始,一批批的记者,学者,专家,都想来解密这个不生女娃的村的秘密所在,而她做为村子里最后一个女娃,自然也是被造访最多的人,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解开这个谜。
不用金不换跟丁香问,妇女自己讲述了起来,“村子不生女娃,我长大了,家里那时候特别的苦,娶不起媳妇,所以我们顺了长辈,兄妹成了亲,结果生的孩子是畸形。”
金不换点了点头,虽然妇女说的简单,但是听起来确实有点让人触动,兄妹成亲也是迫于现实的无奈,这到底是妇女一家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
“像我这样兄妹姐弟成亲的,在村子里不在少数,只不过,我们是亲兄妹,他们只是抱养回来的,所以只有我的孩子是畸形儿。”
“除了我之外,我们的父亲跟母亲也是姐弟,堂姐弟,其实我出生之前并不在村子里,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村子里还生女娃,我父亲跟母亲私下有情,但是姐弟被长辈阻挠,所以她们私奔离开了村子,后来我父亲跟母亲在外面做起了生意,苦是苦了一点,但总算是日子能过,那年我娘怀上我,父亲有了点钱,染上了赌博,把生意给败了,一家人回到了村子,生下了我,其实严格来说,我只能说是在村子里出生的,并不算是村子生的女娃,我一家人回来的时候我娘怀着我已经七个多月了。”
妇女滔滔不绝的讲述着金不换想要知道的东西,这些她已经倒背如流了,就像是台本一样,她不知道已经讲述过多少次了,金不换跟丁香的到来,在妇女的记忆当中,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不知道要排到多少批去了。
“也就是说,事实上,村子里不生女孩已经足有四十年了。”金不换从妇女的讲述当中理解的是,如果妇女没有说谎,那么村子里应该是四十年前就不生女孩了。
“咳……”
丁香咳了两声,金不换看向丁香,丁香摇了摇头,“没事,喉咙有点儿干,可能上火了。”
“上火了,喝点茶吧,降火的。”
妇女说着抓了一把凉茶,就要去泡茶,金不换看了一眼凉茶,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些凉茶确实是降火消暑的好东西。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回答完一切了,妇女向金不换询问了起来。
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功效两人哪能不明白啊,只不过确实这东西很少吃得到,不过城里现在也有得吃了,二三十块钱一斤,真的是很贵,金不换小时候也没有少吃,毕竟金不换是农村里长大的,以前金不换小时候还兴过一段时间养蚕呢,现在没有养了而已,桑树也被砍完了,换成了果树,经济效益要明显一些。
看着大婶抓着就吃,洗也没有洗,金不换倒不觉得有什么,丁香却是皱起了眉头来了,“这刚摘下来,还没有洗吧。”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金不换抢先一句道,桑葚洗不洗都可以吃,不过洗了自然要干净一些,毕竟这是风吹日晒的东西。
“嗯,挺甜,这比我家乡的要甜。”金不换尝了两颗,对着丁香点头着,示意味道不错。
丁香小心的拿了一颗,尝了尝,味道确实不错,不过要是洗洗就更好了,“大婶,这个可以给我们吗?”
“拿去,你们尝个鲜,我们想吃了,自己进山里摘,多的是。”大婶十分大方的示意丁香全部拿去。
“对了,小伙你们是准备去矿上工作么?我家男人在矿上管点小事,我让他给你说说,保准能让你进去工作。”
金不换摇了摇头,“没有,我们是大夫,一路游医过来,遇到村子就看看,有病治病,没病的话我们就当游玩了。”
“好啊,你们多走走,也帮着宣传一下我们村子,你看我们村子条件可是很不错的,这家家小楼房,户户电气化,这附近三十里,肯定没哪个村子比得上,你们帮忙看看哪里村子的女娃多,给我们说道说道,我们这村子光生男娃不生女娃,这讨媳妇,可愁死人了。”
大婶不单是为自己的孩子着想,也为村里的青壮年着想,村子里光生男娃,讨媳妇光讨外村的,村子里没女孩外嫁,渐渐的附近的村子不愿意跟他们通婚了,光嫁过来娶不回去,时间久了,有村子就开始有怨言了。
现在村子里的人大多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抱女孩,到处打听哪里有人家生了女孩不想要,就把女孩给抱回来养大当媳妇,或者跟别人换女孩当媳妇。
近几年因为矿井开挖,不少的外地人过来当矿工,倒是给村子里的青年带来了一些外来女孩,毕竟村子里的条件不差,有些矿工就把亲戚给说亲过来,这也是村民们对外来人不但不反感反而欢迎的原因。
尽管这样很大程度上缓解了结婚的压力,可是需大于供,还是远远满足不了村子青年们的需求。
“大婶,这村子一直以来都不生女孩吗?”
金不换还是想确认一下,因为不可能凭平无故的突然只生男孩不生女孩,这里一定有着原因的。
“没有,我就是村子里土生土长的人,大概四十年前,村子里就不生女娃了,这四十年来,只有一户人家生过一个女娃。”
大婶的话里透着一些无奈,不生女娃看似是块宝地,刚开始那几年,家家生男娃,都很开心,可是时间久了麻烦就多了起来,娶媳妇难成了头等的大事。
“哪户人家生了女娃?”
金不换打听了起来,可以过去了解一下情况,四十来年,凭什么别人都只生男娃,就他家能生一个女娃出来。
“就村后头那户人家,村里最破的屋子。”
大婶指了指座落在半山腰的房子,在这个全是小楼房的村子里,一座青砖木构的瓦屋,就显得特别的显眼。
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决定去拜访一下这户人家,金不换向大婶道,“大婶,我们怎么称呼你啊。”
“叫我七婶子吧。”七婶子说着,见到金不换跟丁香起身,也知道两人要走了,年轻人好奇她们农村的生活,过来尝个鲜,估计现在兴头过了,就要回车上玩了。
“七婶,我们有点事,先去玩了,晚些时间再来找你聊天。”金不换跟丁香招呼了一声,两人就离开了。
“想去看看?”
丁香把桑葚洗干净,放在碗里,对着金不换询问了起来,金不换拿着茶杯喝了一口水,“对,我想看看,这村子怎么突然就不生女娃了,还有妇女们中毒,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丁香理解的点了点头,“我跟你一起去吧,你一个男人在村子走动,村子里的青壮年又出了门,怕会引起误会。”
“那倒是,一起去吧。”金不换想想也对,要是村子里的青壮年都在村子里,金不换到处跑也没事儿,现在大家都上矿井工作了,自己一个青年在村子里闲逛,难免让人怀疑,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沿着路,找到村里唯一一座瓦房,其实瓦房并不算太差,青砖的瓦房,看着有些年头了,尽管如此,可是比起金不换走过的乡村而言,这瓦房属于一座相对比较好的住房了。
瓦房的门是大开的,金不换跟丁香两人敲了敲门,没有人应声,金不换跟丁香探头往屋里看去,该有的电器,家里也有,房子收拾的十分的干净,“有人在家吗?”
金不换唤了一声,“进来吧。”
只听到声音,没有看到人,金不换跟丁香这才进了屋子,一进屋子,就看到角落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男孩歪着嘴,偏着脑袋,口流一个劲的直流,“你,你们,是,是哪个哟……”
男孩虽然偏着头流着口水,说话也结结巴巴,但是表达的很清楚,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没有想到这家里会有这么一个情况,正当金不换跟丁香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一边擦着手,一边从旁观的厨房走了出来。
“你们找谁啊?”
“你好,我们是大夫,发现村子里有些情况,所以过来打听一下。”
金不换解释了一下来历。
妇女点了点头,拉了两把纸巾,把男孩的口水给擦掉,“说你多少次了,流口自己要擦掉,你就是不记得。”
“坐吧。”
妇女示意金不换坐下来,金不换跟丁香坐了下来,“想问什么吧。”
金不换跟丁香相视了一眼,对于自己的突然造访,妇女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同时她似乎有些习惯了这种场景了,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听说你家里是有四十年来生的唯一一个女孩?不知道那个女孩在哪里,我们可以见一见吗?”见到妇女接受能力强大,金不换直接进入主题。
“就是我。”妇女的回答让得金不换愣了愣,看妇女也三十多岁了,这么说至少可以说村子三十多年来,没有生过女孩了。
“你们是记者,还是哪个学校的科考人员?”
妇女确认着金不换跟丁香的身份,金不换摇了摇头,“我们是大夫,游医到你们村子,听了一些事情,觉得奇怪,相信用医学可以解释,但前提我们要把情况给弄清楚。”
“那直说吧,孩子的情况你们看到了?”
妇女指了指男孩,金不换点了点头,“希望我们能给他带来一些帮助。”
“不用了,他是近,亲结婚生下来的畸形儿,去医院看去,没法治,先天的,矫正不了。”
妇女听金不换说希望能帮到男孩,她一点儿也不在乎,根本就不相信金不换能帮助到男孩,认为这只是金不换的客套话而已,这种客套话她听的多了,从孩子几岁开始,一批批的记者,学者,专家,都想来解密这个不生女娃的村的秘密所在,而她做为村子里最后一个女娃,自然也是被造访最多的人,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解开这个谜。
不用金不换跟丁香问,妇女自己讲述了起来,“村子不生女娃,我长大了,家里那时候特别的苦,娶不起媳妇,所以我们顺了长辈,兄妹成了亲,结果生的孩子是畸形。”
金不换点了点头,虽然妇女说的简单,但是听起来确实有点让人触动,兄妹成亲也是迫于现实的无奈,这到底是妇女一家的悲哀,还是时代的悲哀。
“像我这样兄妹姐弟成亲的,在村子里不在少数,只不过,我们是亲兄妹,他们只是抱养回来的,所以只有我的孩子是畸形儿。”
“除了我之外,我们的父亲跟母亲也是姐弟,堂姐弟,其实我出生之前并不在村子里,事情是这样的,那时候村子里还生女娃,我父亲跟母亲私下有情,但是姐弟被长辈阻挠,所以她们私奔离开了村子,后来我父亲跟母亲在外面做起了生意,苦是苦了一点,但总算是日子能过,那年我娘怀上我,父亲有了点钱,染上了赌博,把生意给败了,一家人回到了村子,生下了我,其实严格来说,我只能说是在村子里出生的,并不算是村子生的女娃,我一家人回来的时候我娘怀着我已经七个多月了。”
妇女滔滔不绝的讲述着金不换想要知道的东西,这些她已经倒背如流了,就像是台本一样,她不知道已经讲述过多少次了,金不换跟丁香的到来,在妇女的记忆当中,一双手都数不过来了,不知道要排到多少批去了。
“也就是说,事实上,村子里不生女孩已经足有四十年了。”金不换从妇女的讲述当中理解的是,如果妇女没有说谎,那么村子里应该是四十年前就不生女孩了。
“咳……”
丁香咳了两声,金不换看向丁香,丁香摇了摇头,“没事,喉咙有点儿干,可能上火了。”
“上火了,喝点茶吧,降火的。”
妇女说着抓了一把凉茶,就要去泡茶,金不换看了一眼凉茶,微微的点了点头,这些凉茶确实是降火消暑的好东西。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回答完一切了,妇女向金不换询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