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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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据说此人神神叨叨的,万事都不能激起他的兴趣,只有文字,只有书法,见字则喜,因字而狂。
这个第十三太保,后来是怎么销声匿迹的,凌风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凌风死命回忆的时候,净衣丐也将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萧无敌与杜如晦一听武神风狂的评价,再看向书痴张旭的目光,顿时就大不一样了,那种凝重几乎要化成了实质的一座山压下来。
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少年张旭霍地一下,抬起了头。
恰好一阵风应景地拂过,拂起了他额前披散下来的乱发,露出了清秀的面容,呆滞的表情,无神的双眼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空壳子,一个没有灵魂的存在一般。
凌风等人一见之下,打了一个激灵,忽见得张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
“刷”地一下,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杆墨玉雕成的笔,刷刷刷地就在他自己的衣袖上书写了起来。
在书写的时候,张旭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变化,从一个神神叨叨,浑浑噩噩的失魂人,变成耀眼不可逼视。
“一个白清清……”
“一个张旭……”
“都不太正常,又都强得可怕……”
凌风缓缓从张旭的身上收回了目光,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形容他这时候的心情了。
这两个人都有些异常,异于常人,但是又是绝对的,堪称逆天的天才。
这种层次的天才,凌风这段时间所见的,也只有他的同门师弟兵主东方胜可与之一比,连白铁衣都逊色了不止一筹。
白铁衣后来能达到那个高度,本就不是依靠天赋,他也不是以天赋成名,自然与这些绝世天才有些差距,这倒是不足为奇。
对凌风等人的观察,书痴张旭毫不在意,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他的眼中只有书法,只有字迹,其他的一切都打扰不了他的平静,进入不了其世界。
张旭几无所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开口了:
“凌风小儿,没想到三年未到,我们就在这里相见了。”
说话的,正是追风。
“终于不再装作看不见了吗?”
凌风冷冷一笑,昂起头来,直视追风,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一开始,追风就摆出了一副漠视的态度,仿佛当凌风是透明的,看不见一般。凌风是何等人物,也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目光压根就不忘追风的身上瞟。
现在,对方终于忍不住,出招了。
“凌风小儿,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真是好大的名声啊。”
追风摇着头,啧啧出声:“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什么绝世天才,闹出好大的动静,现在还来参与天池盛会……”
“你可知道,名声虽好,外物虽善,但说到底还是自家的修为。”
“凌风小儿你不好好闭关苦修,一求日后在论道崖上保命,折腾这些东西,简直可笑!”
追风这番话说完,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声,扭过头去,似乎看都不屑再看凌风一眼。
净衣丐等人,大都不知道凌风与追风之间的恩怨,更不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对这番话无不是听得一头雾水。
“凌风竟然还跟这么一个先天大高手有恩怨,听这语气,似乎恩怨还不轻!”
众人皆是好奇地望过来,连白清清都从那种万事不挂心的静坐中醒了过来,好奇地睁大着眼睛。
天山之下,也只有书痴张旭这个真正的“痴人”,才丝毫不受影响,犹自脸上带着沉迷与狂热在写着一个个文字。
凌风对众人望过来的目光视如不见,只是冷冷一笑,道:“追风,你当凌某是三岁小儿吗?会为你言语所欺?”
“你心中所想的要真是如此,以你的性子,怕是连看都懒得看凌某一眼吧。”
“你想的是什么,还要凌某给你点出来吗?”
凌风不住冷笑着,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在场的其余人等,或精明或鲁直,或多谋或少算,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终究都是有一定成就的武者,稍稍回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
“追风……”
众人下意识地望向了追风,目光中就带出了点别样的东西了,“竟然报着那样的打算。”
追风所想的,无非是故作蔑视,想要打击到凌风,让他往后走歪了路子,甚至种下阴影与心理压力这一切的源头,则是众人的想法还没有完全清晰呢,凌风已然接下来直接点破了:“追风,你在恐惧?!”
“你怕两年后,论道崖上,你真有可能不是凌某的对手。”
“正因为你恐惧,才会玩出这样的手段。”
“追风太保,凌某说得可对?!”
凌风的冷笑,带着愤怒的寒意,带着鄙夷的讥诮,落在追风的眼中,分外的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了追风的身上,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一念恐惧,一念大意,一念之差,让追风被凌风几句话逼到了墙角上。
众目睽睽之下,追风的神情不住变幻着,有羞恼,有惭愧,有愤怒,有懊悔……不一而足;脸色一变再变,从白转青,到红至黑……各色杂陈。
好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不错!”
“凌风小儿,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在恐惧!”
众人大哗,谁也想不到,追风堂堂一个先天第四重的强者,又有太保身份,他就是避而不答,不屑一顾,也没有人能说出一个不是来。
可他,竟然,承认了!
“这追风,小节不修,但确是英雄人物。”
凌风也收敛了冷笑讥诮之色,神情凝重了起来。
追风现在的反应,也正如当初他给凌风留下的印象一般。既能做出盗姐而生子的丑事来,也能孤身杀入紫岩城,面对一众先天强者,豪气不改,誓不罢休。
那边,追风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惊讶之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看到你短短时间,就修炼到后天第八层,再经过天池盛会,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进军先天境界。”
“当日在紫岩城中,你凌风小儿以区区修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能与我七星连珠对碰,假以时日,我还真没有把握能胜得过你。”
“一念之差,外魔入侵,倒是让某家做了一回小人。”
追风自嘲地一笑,随即眼中精光四射,直刺凌风:“凌风小儿,你听着。”
“此事一了,我立刻前往论道崖,闭关不出,全心苦修,直到两年过后,你我决战之时!”
“你若不敢来,在那之前,尽管遣人来让我试箭便是!”
“我就在那里,等你来!”
追风话说话,径直转身,背对众人,向着远处走去。
从他的背影处,一个声音悠悠传来:“富老四,剩下你来交代吧。”
追风是无颜再留在这里,又责任在身不好离去,只好暂避了。
望着他的背影,富老板、金算盘商立、净衣丐等人,皆是感慨。
凌风凝立不动,看向追风消失的方向,瞳孔收缩了一下:“论道崖,闭关不出,全心备战,等我来?”
“好!很好!非常好!”
“如此人物,方才不枉凌某为了与你一战,奋发修炼,努力提高。”
随着追风的离去,这事情也暂告一个段落,众人沉默了片刻,富老板拍了拍手,道:“好了,说正事。”
“刷”地一下,包括凌风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富老板一指天山,说道:“看到那里了吗?天山之顶有天池,在明日午时之前,你们必须赶得天池处。”
“到了那里,会有告诉你们要怎么做的。”
凌风默记了一下,隐隐觉得富老板的话里面有,有什么别扭处,偏偏一时又把握不住。
富老板压根就没有让众人发问的意思,接着说了下去。
“在这天山天池处,你们的对手就是你们彼此。”
“到了你们这个地步,全面实力也不是擂台比武,捉对厮杀能体现出来的了,我们也就不需要废那个劲儿。”
“你等五个人上山,最终能进入天池,承接紫府天露的,只有三个人。”
“在这过程中,什么手段,随你们施展,不管是运气也好,谋划也罢,实力也成,最后,只有三个胜利者!”
富老板的再次强调,让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凌风心中一动,回过头望向了萧无敌与杜如晦。若有默契一般,他们两个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看了过来。
三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与自身相同的想法。
凌风与萧无敌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杜如晦的则是苦笑。
他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论道崖处,六御绝巅不惜血本地发下了命符。敢情命符的作用除了让他们能躲开荒原意识登上论道崖,能在论道崖争夺中保住性命外,更多的怕是为了这天池盛会。
凌风与萧无敌有命符傍身,自然有底气得多。杜如晦呢,他的命符早就在最后争夺名额的时候消耗掉了。
这个念头一起,杜如晦就觉得浑身发冷,隐隐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下来,连忙从袖中取出龟壳,仔细地观察抚摸起上面的纹路。
看那样子,他这是在给自己起上一卦了。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富老板显然是想速战速决,赶紧解决掉把众人给赶上山去了,这话问得急促无比,似乎凌风等人只要一个犹豫没有衔接上,他就瞬间往下接了。
“四叔!”
一只白生生的手臂举了起来,让富老板噎了一下,剩下的话没能接下来,又看是自己人,只得憋了口气,缓了缓才道:“清清乖侄女啊,你还有什么问题?”
他是没有亲眼见过,但据说此人神神叨叨的,万事都不能激起他的兴趣,只有文字,只有书法,见字则喜,因字而狂。
这个第十三太保,后来是怎么销声匿迹的,凌风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凌风死命回忆的时候,净衣丐也将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萧无敌与杜如晦一听武神风狂的评价,再看向书痴张旭的目光,顿时就大不一样了,那种凝重几乎要化成了实质的一座山压下来。
感受到了众人的目光,少年张旭霍地一下,抬起了头。
恰好一阵风应景地拂过,拂起了他额前披散下来的乱发,露出了清秀的面容,呆滞的表情,无神的双眼那种感觉,就好像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空壳子,一个没有灵魂的存在一般。
凌风等人一见之下,打了一个激灵,忽见得张旭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明亮得如同天上的星辰。
“刷”地一下,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杆墨玉雕成的笔,刷刷刷地就在他自己的衣袖上书写了起来。
在书写的时候,张旭整个人的气质都在变化,从一个神神叨叨,浑浑噩噩的失魂人,变成耀眼不可逼视。
“一个白清清……”
“一个张旭……”
“都不太正常,又都强得可怕……”
凌风缓缓从张旭的身上收回了目光,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形容他这时候的心情了。
这两个人都有些异常,异于常人,但是又是绝对的,堪称逆天的天才。
这种层次的天才,凌风这段时间所见的,也只有他的同门师弟兵主东方胜可与之一比,连白铁衣都逊色了不止一筹。
白铁衣后来能达到那个高度,本就不是依靠天赋,他也不是以天赋成名,自然与这些绝世天才有些差距,这倒是不足为奇。
对凌风等人的观察,书痴张旭毫不在意,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他的眼中只有书法,只有字迹,其他的一切都打扰不了他的平静,进入不了其世界。
张旭几无所觉,不代表别人也没有感觉,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人开口了:
“凌风小儿,没想到三年未到,我们就在这里相见了。”
说话的,正是追风。
“终于不再装作看不见了吗?”
凌风冷冷一笑,昂起头来,直视追风,等待着他的下文。
从一开始,追风就摆出了一副漠视的态度,仿佛当凌风是透明的,看不见一般。凌风是何等人物,也来了个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目光压根就不忘追风的身上瞟。
现在,对方终于忍不住,出招了。
“凌风小儿,这么长时间不见,你真是好大的名声啊。”
追风摇着头,啧啧出声:“什么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什么绝世天才,闹出好大的动静,现在还来参与天池盛会……”
“你可知道,名声虽好,外物虽善,但说到底还是自家的修为。”
“凌风小儿你不好好闭关苦修,一求日后在论道崖上保命,折腾这些东西,简直可笑!”
追风这番话说完,从鼻子里面哼出了一声,扭过头去,似乎看都不屑再看凌风一眼。
净衣丐等人,大都不知道凌风与追风之间的恩怨,更不知道他们的三年之约,对这番话无不是听得一头雾水。
“凌风竟然还跟这么一个先天大高手有恩怨,听这语气,似乎恩怨还不轻!”
众人皆是好奇地望过来,连白清清都从那种万事不挂心的静坐中醒了过来,好奇地睁大着眼睛。
天山之下,也只有书痴张旭这个真正的“痴人”,才丝毫不受影响,犹自脸上带着沉迷与狂热在写着一个个文字。
凌风对众人望过来的目光视如不见,只是冷冷一笑,道:“追风,你当凌某是三岁小儿吗?会为你言语所欺?”
“你心中所想的要真是如此,以你的性子,怕是连看都懒得看凌某一眼吧。”
“你想的是什么,还要凌某给你点出来吗?”
凌风不住冷笑着,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在场的其余人等,或精明或鲁直,或多谋或少算,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终究都是有一定成就的武者,稍稍回味了一下,也就明白了过来。
“追风……”
众人下意识地望向了追风,目光中就带出了点别样的东西了,“竟然报着那样的打算。”
追风所想的,无非是故作蔑视,想要打击到凌风,让他往后走歪了路子,甚至种下阴影与心理压力这一切的源头,则是众人的想法还没有完全清晰呢,凌风已然接下来直接点破了:“追风,你在恐惧?!”
“你怕两年后,论道崖上,你真有可能不是凌某的对手。”
“正因为你恐惧,才会玩出这样的手段。”
“追风太保,凌某说得可对?!”
凌风的冷笑,带着愤怒的寒意,带着鄙夷的讥诮,落在追风的眼中,分外的刺眼。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汇聚到了追风的身上,想要看他怎么回答。
一念恐惧,一念大意,一念之差,让追风被凌风几句话逼到了墙角上。
众目睽睽之下,追风的神情不住变幻着,有羞恼,有惭愧,有愤怒,有懊悔……不一而足;脸色一变再变,从白转青,到红至黑……各色杂陈。
好半晌,他深吸了一口气,打破了沉默:
“不错!”
“凌风小儿,你说得对,我的确是在恐惧!”
众人大哗,谁也想不到,追风堂堂一个先天第四重的强者,又有太保身份,他就是避而不答,不屑一顾,也没有人能说出一个不是来。
可他,竟然,承认了!
“这追风,小节不修,但确是英雄人物。”
凌风也收敛了冷笑讥诮之色,神情凝重了起来。
追风现在的反应,也正如当初他给凌风留下的印象一般。既能做出盗姐而生子的丑事来,也能孤身杀入紫岩城,面对一众先天强者,豪气不改,誓不罢休。
那边,追风仿佛没有看到众人脸上的惊讶之色,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看到你短短时间,就修炼到后天第八层,再经过天池盛会,想来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进军先天境界。”
“当日在紫岩城中,你凌风小儿以区区修为,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就能与我七星连珠对碰,假以时日,我还真没有把握能胜得过你。”
“一念之差,外魔入侵,倒是让某家做了一回小人。”
追风自嘲地一笑,随即眼中精光四射,直刺凌风:“凌风小儿,你听着。”
“此事一了,我立刻前往论道崖,闭关不出,全心苦修,直到两年过后,你我决战之时!”
“你若不敢来,在那之前,尽管遣人来让我试箭便是!”
“我就在那里,等你来!”
追风话说话,径直转身,背对众人,向着远处走去。
从他的背影处,一个声音悠悠传来:“富老四,剩下你来交代吧。”
追风是无颜再留在这里,又责任在身不好离去,只好暂避了。
望着他的背影,富老板、金算盘商立、净衣丐等人,皆是感慨。
凌风凝立不动,看向追风消失的方向,瞳孔收缩了一下:“论道崖,闭关不出,全心备战,等我来?”
“好!很好!非常好!”
“如此人物,方才不枉凌某为了与你一战,奋发修炼,努力提高。”
随着追风的离去,这事情也暂告一个段落,众人沉默了片刻,富老板拍了拍手,道:“好了,说正事。”
“刷”地一下,包括凌风在内,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富老板一指天山,说道:“看到那里了吗?天山之顶有天池,在明日午时之前,你们必须赶得天池处。”
“到了那里,会有告诉你们要怎么做的。”
凌风默记了一下,隐隐觉得富老板的话里面有,有什么别扭处,偏偏一时又把握不住。
富老板压根就没有让众人发问的意思,接着说了下去。
“在这天山天池处,你们的对手就是你们彼此。”
“到了你们这个地步,全面实力也不是擂台比武,捉对厮杀能体现出来的了,我们也就不需要废那个劲儿。”
“你等五个人上山,最终能进入天池,承接紫府天露的,只有三个人。”
“在这过程中,什么手段,随你们施展,不管是运气也好,谋划也罢,实力也成,最后,只有三个胜利者!”
富老板的再次强调,让众人心中皆是一凛。
凌风心中一动,回过头望向了萧无敌与杜如晦。若有默契一般,他们两个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看了过来。
三人的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睛里面,看出了与自身相同的想法。
凌风与萧无敌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杜如晦的则是苦笑。
他们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在论道崖处,六御绝巅不惜血本地发下了命符。敢情命符的作用除了让他们能躲开荒原意识登上论道崖,能在论道崖争夺中保住性命外,更多的怕是为了这天池盛会。
凌风与萧无敌有命符傍身,自然有底气得多。杜如晦呢,他的命符早就在最后争夺名额的时候消耗掉了。
这个念头一起,杜如晦就觉得浑身发冷,隐隐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下来,连忙从袖中取出龟壳,仔细地观察抚摸起上面的纹路。
看那样子,他这是在给自己起上一卦了。
“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富老板显然是想速战速决,赶紧解决掉把众人给赶上山去了,这话问得急促无比,似乎凌风等人只要一个犹豫没有衔接上,他就瞬间往下接了。
“四叔!”
一只白生生的手臂举了起来,让富老板噎了一下,剩下的话没能接下来,又看是自己人,只得憋了口气,缓了缓才道:“清清乖侄女啊,你还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