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月下游湖再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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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人在风尘，却有出尘之清雅风姿，燕某怎可以凡俗眼光对待姑娘！如此，请姑娘于初更时分到淮河渡头，燕某到时恭候！”
“好！”
“一言为定！”
“不见不散！”
燕公子离去后，凤娘缓步回房，将灵儿支开，按动机关进入暗室。王公子……易容的轩辕清朗早在里面候着，面前的茶杯也空了。凤娘先为他续上茶，才缓抬星眸，“你与他已经照面，可有发现？”
“滴水不漏！有才情，有意趣，有尺度，有计谋，只是深藏不漏！”轩辕清朗淡笑着说，“我肯定他是左贤王不假。”
“你什么也不曾发现，却这般的肯定？”凤娘疑惑的问，“若他真的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到京城寻欢作乐，又当如何？这温柔乡中，迎来送往的，这种人见多不怪，为何你偏对这燕公子就如此疑心？”
“就是因为什么也不能发现，才更能肯定。你看到他的随从了吗？”
“那个叫铁城的？”凤娘摇摇头，“能进我房间的，只有主子。”
“嗯，那个铁城身高九尺，腰宽膀厚，双掌如扇，是个练硬功夫的，而且他双目深陷，鼻高唇厚，是胡人的样子，只是他穿了我汉人的服装，又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乍一看上去，没有人会怀疑他是胡人，反而会以为他是北汉边境的商人。你见过那燕公子，虽然他无论言谈举止还是对汉文、音律、棋艺的造诣都非同一般，让人无论如何不会怀疑他是个汉人，但是你如果注意可以看出，他的眸色略显碧绿，这是胡人贵族特有的眸色。我记得左贤王的母亲是个汉人，所以他的样子长得与汉人相像并不奇怪，懂得这么多汉家的东西，应该也是他母亲相授。”
“他越像，你倒越是怀疑！”凤娘笑笑，“他晚上约我到淮河游船，初更在渡头相会。我已经答应了。”
“你对他也不是完全相信啊，不然怎么会应他的约？”轩辕清朗轻笑。
“不，我并不是怀疑什么，而是他的话让我真切的想去。”
“什么话？”
“他说以朋友的身份相邀请！”凤娘略垂了眸，“若是真的他只是个普通客人，我便交了这个朋友，若是他真如你所料是那左贤王，今夜也可以再试他一试。”
“凤娘！”轩辕清朗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保证，不会太久，你就可以来去自由。”
“新帝登基之前公子便这样说过，如今皇上已在位五年有余，凤娘仍在京中，还成了花魁。若是当初的默默无闻之身，在哪里也不过是一个孤魂，如今即使是凤娘要离开，恐怕也没得那般简单。公子对凤娘之意，凤娘感激，凤娘不会耽误公子大事！”凤娘说得清冷，疏离抗拒之意尽在言中。
轩辕清朗再握紧她的手，“凤娘！”
“公子，凤娘不妨事！”凤娘抢先说，阻止轩辕清朗再说下去，她抬眸直视着轩辕清朗，“公子让凤娘到温柔乡时，已将轻重说得清楚，是凤娘自愿前来！公子，晚上的事公子有何计划？”
“我会随便寻个画舫，与你们偶遇，你邀请到我船上去，我们再观察这燕公子到底有何目的！”
“是！”
轩辕清朗皱眉重新落座，端起茶杯却不饮用，只是沉思。轩辕明朗离宫已有五日，只传回一个消息，“养病！”
这是公孙不古的信息渠道，按理说轩辕明朗在公孙不古身边，轩辕清朗应该放心的。可是这次，却分外的让他担心！这样简短之极的回话，不是公孙不古的风格，除非是皇兄要求的。
但愿皇兄无事！
入夜时分，凤娘换了简装，面遮轻纱，只带了灵儿，乘软轿出门，向渡头而去。京城繁华，夜间亦是人声处处，店铺也都是灯火通明。渡头上因为晚间多有客人租用画舵出游，也是人来人往。凤娘在渡头停轿，灵儿远远看到河中停了极为豪华的一艘画舫，船头一位公子长身玉立，高贵儒雅，微笑淡然，正是燕公子！
灵儿对凤娘道，“姑娘，那燕公子的画舫真豪华！他看到我们了！”灵儿冲燕公子摆摆手招呼，从画舫一侧滑出小船，燕公子上岸亲自将凤娘迎上画舫，这才起锚向河中顺水而下！
燕公子打量今日之凤娘，一袭雪白丝裙丰盈若隐若现，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几支珠花在灯光下闪烁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二人已是第三次见面，燕公子还是不禁赞道，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燕公子精心准备了许多的美食美酒，耳边尽是各画舫上歌妓的弹琴歌唱之声，月下美景不胜收！
“对面可是燕公子？”遥遥的传来一声问候。
凤娘循声望去，正是轩辕清朗！
燕公子眸中闪过不明神色，转瞬便又是清淡疏朗，起身对渐渐驶近的小画舫拱手道，“王公子！”
王公子郎声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今日竟然见到燕公子两次，真是有缘！”他的眼光扫过燕公子身边的凤娘，“这位娘子是？”
燕公子看一眼凤娘，凤娘起身向王公子福了一福，“凤娘见过王公子！”
王公子立即眸色放亮，“凤娘？”上下打量一番，惊艳的称赞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只闻其声，只见其形，便已是令人神魂颠倒，这薄薄面纱下，岂不是倾国倾城之容？”
凤娘轻笑道，“公子谬赞！”她转身对燕公子道，“公子，今日与王公子手谈，此时又在这里相遇，实是有缘。凤娘有心请王公子过船一叙，不知燕公子意下如何？”
“若得姑娘相见，王某此生无憾！”王公子适时的感叹一句。
燕公子微挑眉道，“燕某若不允，岂不是扫了佳人兴致？”他对王公子道，“公子请过船，燕某备了薄酒，正好与王兄同饮！”
“如此，多谢燕公子成全！”王公子深揖一礼，船家搭了木板，王公子大步过船而来。
燕公子到船头迎王公子进船舱，凤娘重新与王公子见礼，三人分宾主落座。
王公子直望着凤娘，“姑娘，王某倾慕姑娘已久，一直不敢冒然求见。今日得见姑娘，实是三生有幸！”他眼神光亮的请求，“不知姑娘可否揭掉面纱，让王某一睹庐山真面目？”
“是凤娘失礼了！”凤娘将面纱揭起，露出清丽绝俗的面容！
“姑娘人在风尘，却有出尘之清雅风姿，燕某怎可以凡俗眼光对待姑娘！如此，请姑娘于初更时分到淮河渡头，燕某到时恭候！”
“好！”
“一言为定！”
“不见不散！”
燕公子离去后，凤娘缓步回房，将灵儿支开，按动机关进入暗室。王公子……易容的轩辕清朗早在里面候着，面前的茶杯也空了。凤娘先为他续上茶，才缓抬星眸，“你与他已经照面，可有发现？”
“滴水不漏！有才情，有意趣，有尺度，有计谋，只是深藏不漏！”轩辕清朗淡笑着说，“我肯定他是左贤王不假。”
“你什么也不曾发现，却这般的肯定？”凤娘疑惑的问，“若他真的只是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到京城寻欢作乐，又当如何？这温柔乡中，迎来送往的，这种人见多不怪，为何你偏对这燕公子就如此疑心？”
“就是因为什么也不能发现，才更能肯定。你看到他的随从了吗？”
“那个叫铁城的？”凤娘摇摇头，“能进我房间的，只有主子。”
“嗯，那个铁城身高九尺，腰宽膀厚，双掌如扇，是个练硬功夫的，而且他双目深陷，鼻高唇厚，是胡人的样子，只是他穿了我汉人的服装，又能说一口流利的汉话，乍一看上去，没有人会怀疑他是胡人，反而会以为他是北汉边境的商人。你见过那燕公子，虽然他无论言谈举止还是对汉文、音律、棋艺的造诣都非同一般，让人无论如何不会怀疑他是个汉人，但是你如果注意可以看出，他的眸色略显碧绿，这是胡人贵族特有的眸色。我记得左贤王的母亲是个汉人，所以他的样子长得与汉人相像并不奇怪，懂得这么多汉家的东西，应该也是他母亲相授。”
“他越像，你倒越是怀疑！”凤娘笑笑，“他晚上约我到淮河游船，初更在渡头相会。我已经答应了。”
“你对他也不是完全相信啊，不然怎么会应他的约？”轩辕清朗轻笑。
“不，我并不是怀疑什么，而是他的话让我真切的想去。”
“什么话？”
“他说以朋友的身份相邀请！”凤娘略垂了眸，“若是真的他只是个普通客人，我便交了这个朋友，若是他真如你所料是那左贤王，今夜也可以再试他一试。”
“凤娘！”轩辕清朗上前握住她的手，“我保证，不会太久，你就可以来去自由。”
“新帝登基之前公子便这样说过，如今皇上已在位五年有余，凤娘仍在京中，还成了花魁。若是当初的默默无闻之身，在哪里也不过是一个孤魂，如今即使是凤娘要离开，恐怕也没得那般简单。公子对凤娘之意，凤娘感激，凤娘不会耽误公子大事！”凤娘说得清冷，疏离抗拒之意尽在言中。
轩辕清朗再握紧她的手，“凤娘！”
“公子，凤娘不妨事！”凤娘抢先说，阻止轩辕清朗再说下去，她抬眸直视着轩辕清朗，“公子让凤娘到温柔乡时，已将轻重说得清楚，是凤娘自愿前来！公子，晚上的事公子有何计划？”
“我会随便寻个画舫，与你们偶遇，你邀请到我船上去，我们再观察这燕公子到底有何目的！”
“是！”
轩辕清朗皱眉重新落座，端起茶杯却不饮用，只是沉思。轩辕明朗离宫已有五日，只传回一个消息，“养病！”
这是公孙不古的信息渠道，按理说轩辕明朗在公孙不古身边，轩辕清朗应该放心的。可是这次，却分外的让他担心！这样简短之极的回话，不是公孙不古的风格，除非是皇兄要求的。
但愿皇兄无事！
入夜时分，凤娘换了简装，面遮轻纱，只带了灵儿，乘软轿出门，向渡头而去。京城繁华，夜间亦是人声处处，店铺也都是灯火通明。渡头上因为晚间多有客人租用画舵出游，也是人来人往。凤娘在渡头停轿，灵儿远远看到河中停了极为豪华的一艘画舫，船头一位公子长身玉立，高贵儒雅，微笑淡然，正是燕公子！
灵儿对凤娘道，“姑娘，那燕公子的画舫真豪华！他看到我们了！”灵儿冲燕公子摆摆手招呼，从画舫一侧滑出小船，燕公子上岸亲自将凤娘迎上画舫，这才起锚向河中顺水而下！
燕公子打量今日之凤娘，一袭雪白丝裙丰盈若隐若现，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几支珠花在灯光下闪烁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二人已是第三次见面，燕公子还是不禁赞道，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燕公子精心准备了许多的美食美酒，耳边尽是各画舫上歌妓的弹琴歌唱之声，月下美景不胜收！
“对面可是燕公子？”遥遥的传来一声问候。
凤娘循声望去，正是轩辕清朗！
燕公子眸中闪过不明神色，转瞬便又是清淡疏朗，起身对渐渐驶近的小画舫拱手道，“王公子！”
王公子郎声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啊！今日竟然见到燕公子两次，真是有缘！”他的眼光扫过燕公子身边的凤娘，“这位娘子是？”
燕公子看一眼凤娘，凤娘起身向王公子福了一福，“凤娘见过王公子！”
王公子立即眸色放亮，“凤娘？”上下打量一番，惊艳的称赞道，“果然是名不虚传，只闻其声，只见其形，便已是令人神魂颠倒，这薄薄面纱下，岂不是倾国倾城之容？”
凤娘轻笑道，“公子谬赞！”她转身对燕公子道，“公子，今日与王公子手谈，此时又在这里相遇，实是有缘。凤娘有心请王公子过船一叙，不知燕公子意下如何？”
“若得姑娘相见，王某此生无憾！”王公子适时的感叹一句。
燕公子微挑眉道，“燕某若不允，岂不是扫了佳人兴致？”他对王公子道，“公子请过船，燕某备了薄酒，正好与王兄同饮！”
“如此，多谢燕公子成全！”王公子深揖一礼，船家搭了木板，王公子大步过船而来。
燕公子到船头迎王公子进船舱，凤娘重新与王公子见礼，三人分宾主落座。
王公子直望着凤娘，“姑娘，王某倾慕姑娘已久，一直不敢冒然求见。今日得见姑娘，实是三生有幸！”他眼神光亮的请求，“不知姑娘可否揭掉面纱，让王某一睹庐山真面目？”
“是凤娘失礼了！”凤娘将面纱揭起，露出清丽绝俗的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