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追问演技探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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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一皱眉，“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叶九重呵呵一笑，摇头道，“我倒也想问问，为什么我一问这个，你和老叶的回答都是反问我呢？”
夜影眉峰再紧，“老叶叔是如何回答你的？”
“他？他总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正面回答。其实我不过是好奇，我第一次假扮他人，还是面对着那几位朝中重臣，居然没有穿帮，实在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效果。我很想知道我扮得真的很像吗？”
夜影想一下点头道，“不瞒公子，当时的你真的像足了皇上！若不是我们一同前往杨府，我是最清楚你是什么人的，我真的会以为是与皇上重逢了！”
“哦，能到这么像的程度？”叶九重一挑眉，“看来我与那皇甫烨真的有几分相似啊！”
“不是几分，是实在相像。”夜影不由的说，“虽然样貌不同，可是言谈举止，性格作派，包括一些细小习惯，都十分的相近。公子，夜影冒昧的问一句，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有没有什么亲戚是在京都的？”
叶九重笑笑道，“夜影，你不是怀疑我是皇甫烨的什么亲人吗？难不成我是那个遍寻不到的福王殿下吗？是另一个与皇甫烨同父异母的兄弟？”
“九重，你不要笑我！”夜影叹息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有时候，我真的仿佛看到了皇上，不免就有些疑虑。算了算了，这事讨论下去也与事无益，徒增烦恼，还是不说了。”
“昨天听说那次我们去拜祭的庙里是座假坟，你和老叶在下面呆了那么久，他没有告诉你皇甫烨真正的埋骨之所吗？”叶九重问道，不过他马上又说，“哦，对不住，这些应该算是皇家机密了吧，你若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有问。”
“九重，我们一见如故，你又昨天帮我们那么大的忙，我没有必要瞒你。”夜影叹息一声低下头道，“那坟确实是假的，我也追问了老叶叔，可是他始终不肯说出皇上的埋骨之地。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皇上根本就没有……”夜影突然停住话头，抬起头来看向叶九重，叶九重的眸中闪过神异光彩，可是等他仔细辨别时，又只是一片平静。
夜影眨眨眼，继续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懊悔一件事。”
“什么事？”叶九重问道。
“当初宫倾，我不该按皇上的旨意，紧紧的追随公主而去。我应该守在皇上身边的，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应该守着他。结果现在，守护公主的职责我未能尽职，皇上的生死也成了谜！”夜影重重的叹息着。
“夜影，看来你并不相信皇甫烨已经真的死了啊！”
夜影看着叶九重唇角的笑意，叹息道，“九重你会笑话我吧！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叶九重忙摆摆手，“怎么会！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夜影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期待谁能理解我，只是我心底不甘愿，不愿意相信。皇上虽然不一定称得上是一代明君，也可能算不上是仁义无双，但是至少对我，十分的信任。得此亦君亦友的主公，是我夜影的荣幸。失去他，是我所不愿！”
叶九重望着他，半晌才道，“若是皇甫烨真的还活着，若是能听到你这番话，我想他便是再死一次，也无憾事了！”
夜影摇头道，“九重你说得太过谬赞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暗卫，过着不见光的生活，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是我的幸事，我哪里还敢妄想更多啊！”
叶九重轻呼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哦，你不提我倒忘了正事。”夜影正色道，“昨日我们离去之后，为了杨兄弟之事我一直不曾顾上别的，今日我去打探那些官员，竟然发现他们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了！”
“哦，有这等事？”叶九重惊诧的挑眉问道，“你可查出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失踪？”
“我便是为此事来的。”夜影道，“我已经四下打听过，那些人都是于半夜时分，突然离家，而且向不同的方向而去。若是他们同时得到通知，应该是同一支力量所为，他们接到警示离家，为何不集中逃亡呢？那人既然会提前预警，难不成不能给他们提供保护吗？若是那人没有这个力量，他又如何能未卜先知的让那些人离开呢？”
“听你的意思，这通知他们的人，预感到这些人会有危险？”叶九重问道。
夜影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你也知道，明公子他们实际是什么身份，他们既然知道这些人对南齐生有异心，怎么会放过他们？其实我今天早上一早前去，便是想提醒他们离开，可是没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哦，这人与你是相同的目的，却比你先到一步。看来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前后原委的。”叶九重道。
“是啊，可是我们昨天知道这些事的，除了那些官员本人，便是我们这边的人。老叶叔和我都是北汉旧臣，我已经问过他，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门，而明曦不会武功，当然也不能前去送信。至于明公子他们，恐怕只会去通知官府，或擒拿或劝降，也绝不可能通知他们逃走。”
叶九重一挑眉笑道，“呵呵，如此算下来，倒只剩下我一个人有此嫌疑了！”
夜影微皱了眉，“九重，莫怪我多心，此事确实有些奇怪。”
“夜影你明明知道我也是个文弱书生，不会那些飞檐走壁之能，我若是去通知他们，只能坐车乘轿，必定的人马劳动，根本做不到悄无声息，这怎么可能是我呢？”叶九重一摊手说道。
“就是因为我已经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部排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人有此可能，这事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来找你，并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起分析。”夜影认真的说，“目前我找不到更好的讨论对象。”
叶九重失笑道，“我只是个教书先生，夜影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如果过去你只是个教书先生，从昨天开始，我相信你的生活已经不会那么平静了。你刚才不也在问你扮皇上像不像吗？”夜影反问道。
夜影一皱眉，“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叶九重呵呵一笑，摇头道，“我倒也想问问，为什么我一问这个，你和老叶的回答都是反问我呢？”
夜影眉峰再紧，“老叶叔是如何回答你的？”
“他？他总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始终不肯正面回答。其实我不过是好奇，我第一次假扮他人，还是面对着那几位朝中重臣，居然没有穿帮，实在是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的效果。我很想知道我扮得真的很像吗？”
夜影想一下点头道，“不瞒公子，当时的你真的像足了皇上！若不是我们一同前往杨府，我是最清楚你是什么人的，我真的会以为是与皇上重逢了！”
“哦，能到这么像的程度？”叶九重一挑眉，“看来我与那皇甫烨真的有几分相似啊！”
“不是几分，是实在相像。”夜影不由的说，“虽然样貌不同，可是言谈举止，性格作派，包括一些细小习惯，都十分的相近。公子，夜影冒昧的问一句，你一直住在这里吗？有没有什么亲戚是在京都的？”
叶九重笑笑道，“夜影，你不是怀疑我是皇甫烨的什么亲人吗？难不成我是那个遍寻不到的福王殿下吗？是另一个与皇甫烨同父异母的兄弟？”
“九重，你不要笑我！”夜影叹息道，“其实我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是有时候，我真的仿佛看到了皇上，不免就有些疑虑。算了算了，这事讨论下去也与事无益，徒增烦恼，还是不说了。”
“昨天听说那次我们去拜祭的庙里是座假坟，你和老叶在下面呆了那么久，他没有告诉你皇甫烨真正的埋骨之所吗？”叶九重问道，不过他马上又说，“哦，对不住，这些应该算是皇家机密了吧，你若不方便说，就当我没有问。”
“九重，我们一见如故，你又昨天帮我们那么大的忙，我没有必要瞒你。”夜影叹息一声低下头道，“那坟确实是假的，我也追问了老叶叔，可是他始终不肯说出皇上的埋骨之地。我甚至在怀疑，是不是皇上根本就没有……”夜影突然停住话头，抬起头来看向叶九重，叶九重的眸中闪过神异光彩，可是等他仔细辨别时，又只是一片平静。
夜影眨眨眼，继续说道，“这些天，我一直在懊悔一件事。”
“什么事？”叶九重问道。
“当初宫倾，我不该按皇上的旨意，紧紧的追随公主而去。我应该守在皇上身边的，不管他是生是死，我都应该守着他。结果现在，守护公主的职责我未能尽职，皇上的生死也成了谜！”夜影重重的叹息着。
“夜影，看来你并不相信皇甫烨已经真的死了啊！”
夜影看着叶九重唇角的笑意，叹息道，“九重你会笑话我吧！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的？”
叶九重忙摆摆手，“怎么会！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
夜影解释道，“其实我并不期待谁能理解我，只是我心底不甘愿，不愿意相信。皇上虽然不一定称得上是一代明君，也可能算不上是仁义无双，但是至少对我，十分的信任。得此亦君亦友的主公，是我夜影的荣幸。失去他，是我所不愿！”
叶九重望着他，半晌才道，“若是皇甫烨真的还活着，若是能听到你这番话，我想他便是再死一次，也无憾事了！”
夜影摇头道，“九重你说得太过谬赞了，我不过是个小小的暗卫，过着不见光的生活，能得到皇上的青睐是我的幸事，我哪里还敢妄想更多啊！”
叶九重轻呼一口气，“好了好了，不说这么沉重的话题了。你来找我有事吗？”
“哦，你不提我倒忘了正事。”夜影正色道，“昨日我们离去之后，为了杨兄弟之事我一直不曾顾上别的，今日我去打探那些官员，竟然发现他们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了！”
“哦，有这等事？”叶九重惊诧的挑眉问道，“你可查出为什么他们会一起失踪？”
“我便是为此事来的。”夜影道，“我已经四下打听过，那些人都是于半夜时分，突然离家，而且向不同的方向而去。若是他们同时得到通知，应该是同一支力量所为，他们接到警示离家，为何不集中逃亡呢？那人既然会提前预警，难不成不能给他们提供保护吗？若是那人没有这个力量，他又如何能未卜先知的让那些人离开呢？”
“听你的意思，这通知他们的人，预感到这些人会有危险？”叶九重问道。
夜影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你也知道，明公子他们实际是什么身份，他们既然知道这些人对南齐生有异心，怎么会放过他们？其实我今天早上一早前去，便是想提醒他们离开，可是没想到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哦，这人与你是相同的目的，却比你先到一步。看来他也是知道这件事情前后原委的。”叶九重道。
“是啊，可是我们昨天知道这些事的，除了那些官员本人，便是我们这边的人。老叶叔和我都是北汉旧臣，我已经问过他，他昨天晚上根本没有出门，而明曦不会武功，当然也不能前去送信。至于明公子他们，恐怕只会去通知官府，或擒拿或劝降，也绝不可能通知他们逃走。”
叶九重一挑眉笑道，“呵呵，如此算下来，倒只剩下我一个人有此嫌疑了！”
夜影微皱了眉，“九重，莫怪我多心，此事确实有些奇怪。”
“夜影你明明知道我也是个文弱书生，不会那些飞檐走壁之能，我若是去通知他们，只能坐车乘轿，必定的人马劳动，根本做不到悄无声息，这怎么可能是我呢？”叶九重一摊手说道。
“就是因为我已经将知道此事的人全部排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一个人有此可能，这事才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我来找你，并不是因为怀疑你，而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起分析。”夜影认真的说，“目前我找不到更好的讨论对象。”
叶九重失笑道，“我只是个教书先生，夜影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如果过去你只是个教书先生，从昨天开始，我相信你的生活已经不会那么平静了。你刚才不也在问你扮皇上像不像吗？”夜影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