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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用心良苦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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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她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于倩倩，我跟你说，别总是拿企划案来要挟我，逼急了咱们一拍两散，谁也没什么好处！”
狠狠的挂断了电话，他喘着粗气，险些撞上路边的一棵树。
踩下刹车停在路边好一会儿，总算缓过神来，心烦意乱的很！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最近总是那么倒霉！
发了会儿呆，又看看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下午了，离约定的时间不算很长，便调转车头往餐厅的方向去了。
停好车子，到餐厅报上姓名，然后在侍者的引领下坐了比较清幽的一个位子，耐心等待于庆墨的到来。
他很准时，五点半的时候脚步便跨进了餐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跟着于倩倩，这很好！他就是想和于庆墨单独聊一聊。
企划案他带在了身上，设计图什么的全都在，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组织好好几种方案准备说服他。
于庆墨看到他时笑了笑，然后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于总！”他站起身礼貌的唤道。
冲他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他坐下，于庆墨也随意的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道，“天祈，怎么不叫我于伯伯了！”
“我以为，我们现在是以公事的身份见面，所以叫您于总，更为贴切些！”他回答道。
于庆墨笑道，“好啊！跟我谈起公事公办来了，年轻人，有勇气！好吧，你说说看！”
这无疑是个最好的鼓励，霍天祈很是高兴，把所有带的资料都给拿了出来，然后摆在台面上。
“no，no！”于庆墨摆了摆手，“我不要看这些枯燥的东西，我希望你能讲解给我听！”
“是这样的，于总！本来我们两方这个案子合作的一直很愉快，设计图当时也是您公司通过并且签约的，可是现在都已经开始动工了，却突然说不行要改，我们不怕麻烦，可是改动不但需要时间，更会耽误工期。”
他看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道，“诚然！耽误工期我们会有损失，但是于氏在这份企划案里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然也会有损失的！于氏财大气粗，或许不在意这点钱，但是外界会怎么看，对声誉的影响，于氏应该也不会不在乎的吧！”
霍天祈这番话想了很多遍，一边在承认自己的损失，另一方面也指出这里面于氏并不讨好，于庆墨没有开口，一直就那么微笑着听他说。
一边还微微颔首，见他停下来，便道，“说完了？”
“不知于总有什么见解？”他问道。
于庆墨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案子基本来说，没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根源，在倩倩那儿，对不对？”
他有些讶异，不过旋即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于总知道，那这案子的事！”
他摇了摇头，却说，“今天我来，不想跟你谈案子的事，我只想跟你随便聊聊，说个小故事给你听！”
霍天祈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苦准备那么多根本就是白费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的报告，更没兴趣看那一组组的数据，那自己辛苦忙活这么半天，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当初倩倩的爷爷算是白手起家，很辛苦才打下了牢固的根基，然后在y市逐渐做大起来！因为当年打拼的很苦顾不上照顾我，所以等他有工夫能陪我的时候，我都已经长大成家了。”他仿佛在讲一个悠长的故事，慢慢的说着，“后来有了倩倩，也许出于补偿，或者是弥补自己曾错失的，她爷爷很疼她，要什么给什么，不夸张的说，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她爷爷也会想办法弄下来的！”
这个霍天祈相信，小时候还有点印象的，只要于倩倩一哭，她爷爷就吹胡子瞪眼的，然后大家都一窝蜂做散。
不过倩倩爷爷从来不对他发火，也不对他瞪眼，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跟于倩倩玩的来的小伙伴。
只不过，他不明白于庆墨跟他讲这些干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吃饭吗？”他突然问道。
霍天祈茫然的摇摇头，就看到他下巴一扬，于庆墨指向餐厅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一个空着的台子，看上去有点突兀，但是不知道那么大的台面为什么空着。
“那里本来是有一架钢琴的。”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很漂亮！别说当年，就算放在现在也是少有的粉红色限量版。然后拿钢琴就放在那里，倩倩来吃饭看上了，很喜欢！死活非要要，可是人家餐厅经理也说了，这是放来展示用的，不卖。更何况，老板是音乐迷，那架钢琴是老板的心头好，放在这里供同样志趣相投的人弹奏耍玩，但就是不卖！”
霍天祈听的很入神，他几乎可以看到于倩倩死皮白赖，耍赖非要的样子。
于庆墨叹了口气道，“后来，你猜怎么样了？”
“老板同意卖了？”以于倩倩的个性是不可能放弃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老板的妥协。
可是，他却摇了摇头道，“老板不肯卖。于是，倩倩就把它砸了！八岁的孩子，砸的那么彻底那么决绝，你能想象那场景吗？”
不知为什么，霍天祈莫名打了个冷战，一个八岁的孩子，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就把它给毁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强烈占有欲啊！他突然有些明白，于庆墨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给他讲这样一个故事！
“然后呢？”他似乎听入了迷，忍不住问道，
“然后？”于庆墨似笑非笑的说，“自然是赔钱了事。东西都已经毁了，也不能跟个孩子置气，揪着不放是不是？再者说来，倩倩的爷爷如果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于氏了！”
他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于倩倩现在这种个性，完全是娇惯出来的，“难道于伯伯不觉得，这样对她并不好吗？坦白说，这种个性如果失去了你们的庇佑，会很容易吃亏！”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只能尽可能活的长些，以便能更久的保护她不受伤害！剩下的，就希望能交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由他，来代替我们照顾倩倩的下半生！”他目光望向霍天祈，沉沉有话。
霍天祈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溺爱的方式，是他所不能够理解的，于庆墨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他能够成为那个照顾于倩倩以后生活的人。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啊！
“于伯伯……”他开口还想说什么。
于庆墨却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急着告诉我。倩倩是我们的掌上明珠，也不会轻易的交给另外一个人。关于滨湖壹号那件事，就算倩倩淘气，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不希望以后倩倩再受到任何伤害，明白吗？”
说完，他就站起身径直走了，他不需要任何的回答或者承诺，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霍天祈知道，这件事算是平定下来了。可是，这只是暂时的风平浪静。除非他和于倩倩在一起，否则，没准还会出什么岔子。
只是，现在小小根本就不肯理他，自己一个人孤军作战的感觉，真的好累，好累！
不想回家，也不能去找小小，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办公室，埋首于工作也许会忘掉许多烦心的事。
偌大一层楼，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亮着灯，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忽然有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他皱起眉抬头，不知是谁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霍总？”白冰有点惊讶，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他，没想到现在他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看到是她，霍天祈揉了下太阳穴，舒口气道。
白冰晃了下手里的东西，“我落了份文件在公司，回来取的。霍总你怎么回来了？”
“想想公司的事还没办完，就回来开个夜车。你回去路上当心点。”他体贴的说到。
她笑了一下，“我习惯了，经常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不怕的。”
“男朋友不送你？”他随口问了一句。
白冰道，“我没男朋友。”
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他看着她道，“这么优秀都没男朋友，骗人呢吧？”
“真的！”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或许是缘分未到吧！总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就是我瞧不上人家！哎，随缘吧！”
她说的话，让霍天祈不由的陷入思索，“缘分……什么鬼东西！”
“怎么，霍总不信缘分？”白冰挑起一边的眉梢，浅笑的看着他。
“不信！”他果断的摇头。要是真的有缘分，他和小小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真的有缘，为什么让他们在一起之后，又发生那么多的事。
“你看，这么晚了，我和霍总还能在公司遇见，这也是缘分啊。”她意有所指的说。
霍天祈笑了起来，“要这么说，那我和很多人都有缘分！每天都能遇见很多人！”
“是啊！”她并不否认的点点头，“人与人的相识，本来就是缘分的一种，只不过有些人缘浅，所以散的快，有些人缘深，所以会相伴很长一段时间！”
“缘浅缘深……”他咀嚼着这几个字，意味深长。
顿了一会儿，抬头看她，“你还不走吗？已经很晚了！”，说着，抬腕看了下手表道，“这个点，应该末班车都没有了吧？”
“不要紧，我打车好了！”她摆了摆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道，“不过听说最近出租车安全很成问题，要是霍总不介意，可不可以送我一程？大不了，我付车费？”
她促狭的眨眨眼，霍天祈又怎好拒绝，笑道，“给美女做司机，怎么好意思再收车费，走吧！”
他对她的忍耐几乎已经到了极限，“于倩倩，我跟你说，别总是拿企划案来要挟我，逼急了咱们一拍两散，谁也没什么好处！”
狠狠的挂断了电话，他喘着粗气，险些撞上路边的一棵树。
踩下刹车停在路边好一会儿，总算缓过神来，心烦意乱的很！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最近总是那么倒霉！
发了会儿呆，又看看时间，不知不觉都已经下午了，离约定的时间不算很长，便调转车头往餐厅的方向去了。
停好车子，到餐厅报上姓名，然后在侍者的引领下坐了比较清幽的一个位子，耐心等待于庆墨的到来。
他很准时，五点半的时候脚步便跨进了餐厅，只有他一个人，没有跟着于倩倩，这很好！他就是想和于庆墨单独聊一聊。
企划案他带在了身上，设计图什么的全都在，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组织好好几种方案准备说服他。
于庆墨看到他时笑了笑，然后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
“于总！”他站起身礼貌的唤道。
冲他点头，然后挥手示意他坐下，于庆墨也随意的坐在了他的对面，看着他道，“天祈，怎么不叫我于伯伯了！”
“我以为，我们现在是以公事的身份见面，所以叫您于总，更为贴切些！”他回答道。
于庆墨笑道，“好啊！跟我谈起公事公办来了，年轻人，有勇气！好吧，你说说看！”
这无疑是个最好的鼓励，霍天祈很是高兴，把所有带的资料都给拿了出来，然后摆在台面上。
“no，no！”于庆墨摆了摆手，“我不要看这些枯燥的东西，我希望你能讲解给我听！”
“是这样的，于总！本来我们两方这个案子合作的一直很愉快，设计图当时也是您公司通过并且签约的，可是现在都已经开始动工了，却突然说不行要改，我们不怕麻烦，可是改动不但需要时间，更会耽误工期。”
他看着他的脸色，继续说道，“诚然！耽误工期我们会有损失，但是于氏在这份企划案里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自然也会有损失的！于氏财大气粗，或许不在意这点钱，但是外界会怎么看，对声誉的影响，于氏应该也不会不在乎的吧！”
霍天祈这番话想了很多遍，一边在承认自己的损失，另一方面也指出这里面于氏并不讨好，于庆墨没有开口，一直就那么微笑着听他说。
一边还微微颔首，见他停下来，便道，“说完了？”
“不知于总有什么见解？”他问道。
于庆墨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案子基本来说，没什么问题！最大的问题根源，在倩倩那儿，对不对？”
他有些讶异，不过旋即还是点了点头道，“既然于总知道，那这案子的事！”
他摇了摇头，却说，“今天我来，不想跟你谈案子的事，我只想跟你随便聊聊，说个小故事给你听！”
霍天祈愣住了，他没想到自己辛苦准备那么多根本就是白费的，他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的报告，更没兴趣看那一组组的数据，那自己辛苦忙活这么半天，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当初倩倩的爷爷算是白手起家，很辛苦才打下了牢固的根基，然后在y市逐渐做大起来！因为当年打拼的很苦顾不上照顾我，所以等他有工夫能陪我的时候，我都已经长大成家了。”他仿佛在讲一个悠长的故事，慢慢的说着，“后来有了倩倩，也许出于补偿，或者是弥补自己曾错失的，她爷爷很疼她，要什么给什么，不夸张的说，就是她要天上的星星，她爷爷也会想办法弄下来的！”
这个霍天祈相信，小时候还有点印象的，只要于倩倩一哭，她爷爷就吹胡子瞪眼的，然后大家都一窝蜂做散。
不过倩倩爷爷从来不对他发火，也不对他瞪眼，因为他是唯一一个跟于倩倩玩的来的小伙伴。
只不过，他不明白于庆墨跟他讲这些干什么。
“知道为什么我要来这里吃饭吗？”他突然问道。
霍天祈茫然的摇摇头，就看到他下巴一扬，于庆墨指向餐厅正中央的位置，那里有一个空着的台子，看上去有点突兀，但是不知道那么大的台面为什么空着。
“那里本来是有一架钢琴的。”他仿佛陷入了回忆中，“很漂亮！别说当年，就算放在现在也是少有的粉红色限量版。然后拿钢琴就放在那里，倩倩来吃饭看上了，很喜欢！死活非要要，可是人家餐厅经理也说了，这是放来展示用的，不卖。更何况，老板是音乐迷，那架钢琴是老板的心头好，放在这里供同样志趣相投的人弹奏耍玩，但就是不卖！”
霍天祈听的很入神，他几乎可以看到于倩倩死皮白赖，耍赖非要的样子。
于庆墨叹了口气道，“后来，你猜怎么样了？”
“老板同意卖了？”以于倩倩的个性是不可能放弃的，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老板的妥协。
可是，他却摇了摇头道，“老板不肯卖。于是，倩倩就把它砸了！八岁的孩子，砸的那么彻底那么决绝，你能想象那场景吗？”
不知为什么，霍天祈莫名打了个冷战，一个八岁的孩子，因为得不到想要的玩具，就把它给毁了，这是怎样的一种强烈占有欲啊！他突然有些明白，于庆墨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给他讲这样一个故事！
“然后呢？”他似乎听入了迷，忍不住问道，
“然后？”于庆墨似笑非笑的说，“自然是赔钱了事。东西都已经毁了，也不能跟个孩子置气，揪着不放是不是？再者说来，倩倩的爷爷如果连这点事都摆不平，那就不会有现在的于氏了！”
他恍然大悟，也就是说，于倩倩现在这种个性，完全是娇惯出来的，“难道于伯伯不觉得，这样对她并不好吗？坦白说，这种个性如果失去了你们的庇佑，会很容易吃亏！”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们只能尽可能活的长些，以便能更久的保护她不受伤害！剩下的，就希望能交付给一个信得过的人，由他，来代替我们照顾倩倩的下半生！”他目光望向霍天祈，沉沉有话。
霍天祈居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溺爱的方式，是他所不能够理解的，于庆墨的意思很明白，希望他能够成为那个照顾于倩倩以后生活的人。可是……他根本就不喜欢她啊！
“于伯伯……”他开口还想说什么。
于庆墨却扬起一只手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急着告诉我。倩倩是我们的掌上明珠，也不会轻易的交给另外一个人。关于滨湖壹号那件事，就算倩倩淘气，这事儿，就这么算了！不过我不希望以后倩倩再受到任何伤害，明白吗？”
说完，他就站起身径直走了，他不需要任何的回答或者承诺，只是给你一个警告而已。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霍天祈知道，这件事算是平定下来了。可是，这只是暂时的风平浪静。除非他和于倩倩在一起，否则，没准还会出什么岔子。
只是，现在小小根本就不肯理他，自己一个人孤军作战的感觉，真的好累，好累！
不想回家，也不能去找小小，一个人孤零零的回到办公室，埋首于工作也许会忘掉许多烦心的事。
偌大一层楼，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亮着灯，安静的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见。
忽然有清脆的高跟鞋声响起，他皱起眉抬头，不知是谁这么晚还没有回家。
“霍总？”白冰有点惊讶，一下午都没有看到他，没想到现在他却一个人在办公室里。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家。”看到是她，霍天祈揉了下太阳穴，舒口气道。
白冰晃了下手里的东西，“我落了份文件在公司，回来取的。霍总你怎么回来了？”
“想想公司的事还没办完，就回来开个夜车。你回去路上当心点。”他体贴的说到。
她笑了一下，“我习惯了，经常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不怕的。”
“男朋友不送你？”他随口问了一句。
白冰道，“我没男朋友。”
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他看着她道，“这么优秀都没男朋友，骗人呢吧？”
“真的！”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或许是缘分未到吧！总是没有遇到合适的。不是人家看不上我，就是我瞧不上人家！哎，随缘吧！”
她说的话，让霍天祈不由的陷入思索，“缘分……什么鬼东西！”
“怎么，霍总不信缘分？”白冰挑起一边的眉梢，浅笑的看着他。
“不信！”他果断的摇头。要是真的有缘分，他和小小就不会搞成现在这样。
真的有缘，为什么让他们在一起之后，又发生那么多的事。
“你看，这么晚了，我和霍总还能在公司遇见，这也是缘分啊。”她意有所指的说。
霍天祈笑了起来，“要这么说，那我和很多人都有缘分！每天都能遇见很多人！”
“是啊！”她并不否认的点点头，“人与人的相识，本来就是缘分的一种，只不过有些人缘浅，所以散的快，有些人缘深，所以会相伴很长一段时间！”
“缘浅缘深……”他咀嚼着这几个字，意味深长。
顿了一会儿，抬头看她，“你还不走吗？已经很晚了！”，说着，抬腕看了下手表道，“这个点，应该末班车都没有了吧？”
“不要紧，我打车好了！”她摆了摆手，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道，“不过听说最近出租车安全很成问题，要是霍总不介意，可不可以送我一程？大不了，我付车费？”
她促狭的眨眨眼，霍天祈又怎好拒绝，笑道，“给美女做司机，怎么好意思再收车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