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试一试不就知道后果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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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时分，海天尽头已然泛起一片鱼露白。
总裁办公室内，聂晴空从如山的资料堆中起身，信步来到落地窗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接手集团事务已经三天了，他始终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不眠不休的查阅着各类资料，饶是他年轻力壮，也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当然，这几天的辛苦并没有白白付出，此时，聂晴空虽不敢说掌控全局，但至少对集团所面临的问题，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
就目前形势而言，三生千瑞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这其中，有决策上的失误，但更多的问题却是出在公司那些元老身上。
不可否认，元老们曾为三生千瑞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十几二十年的打拼下来，居功自傲的心思也在他们中间慢慢滋生。父亲老了，虽依旧雄心勃勃，但昔日果决明断的作风却不复存在，这一点，从他处理几起重大事故时，板子高高举起，最终却轻轻揭过的态度上就可见一斑。原因无他，这几起事故的责任人，都是父亲创业伊始，便跟着他鞍前马后奔波的老班底。
固然，父亲以其人格魅力，在元老们中树立起无人能及的威望，但在日常管理中，若是过多掺杂了这种宽容，就难免会影响到公司正常运作。再者，元老们久据其位，或是墨守成规、不思进取，或是独断专行、刚愎自用，更有甚者，还借着掌管投资项目之便，任人唯亲，打击异己，其结果直接导致，年青一代看不到晋升希望，要么另谋他就，要么人浮于事，继而使得公司变得暮气沉沉。
“哒哒哒～”就在聂晴空想得有些出神之际，轻轻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请进！”聂晴空揉了揉脸，重新回到座位上。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却见韩雅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昨晚又没睡？”见到对方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样子，韩雅琴忍不住责怪道：“你呀，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节制，这要是熬坏了身子……”
“这不事急从权嘛！”聂晴空笑嘻嘻的说道：“以后，我注意就是了！呀，韩姨……你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见到聂晴空转移话题，韩雅琴无奈之余却也没再劝，只是将托盘放至对方面前，早餐很简单，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外加一屉小笼包而已。闻着熟悉的味道，聂晴空不禁喜笑颜开，他忙用湿巾擦了擦手，随即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嗯嗯，好吃！”聂晴空边吃着，边含糊不清的夸赞道：“韩姨的手艺，真是不减当年啊！”
韩雅琴笑了笑，直待聂晴空吃完饭，她才问道：“都准备好了？”
“唉，老爷子红脸唱尽！”聂晴空苦笑一声，靠坐在转椅上，抱怨道：“到头来，得罪人的活全都给我留下了！”
“怎么？”韩雅琴闻言笑道：“也有你怕的时候？”
“人，我倒不怕得罪！”聂晴空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就怕到时候板子打疼了，扰得老爷子那边不消停！”
“这事啊，简单！”韩雅琴闻言，胸有成竹的说到！
“啊？”聂晴空没由得一愣。
……
聂倾城一脸平静的走进会议室，径直来到上首的位置坐下，他扫了眼与会的各部门经理，淡淡的声道：“开始吧！”
“依照聂总的指示，这些天，我们重新梳理了公司各项业务的营收情况！”木恩率先发言道：“根据各部门反馈回来的信息看，虽然截止到目前，集团仍处于盈利状态，但环比去年同期水平，却是呈下降趋势！为了缓解资金压力，我们对现行的计划进行了重新调整，这是企划书，大家可以看一下。”
在木恩的示意下，秘书将企划书分发给众人。
看得出来，这份企划书的制定，木恩颇费了一番心思，首先，他计划对集团下属七个分公司的二十三个投资项目进行整合，并在总体投入不减的情况下，将十七个项目运作团队合并为十个。
其次，三生千瑞本为两个珠宝系列，依照木恩的计划，将保留时代感更强，更受欢迎的“千瑞”系列首饰。而曾经为该公司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三生”系列首饰则停止研发。与此同时，他还以实体门店受网购冲击为由，计划停止三生千瑞珠宝门店的扩张，并在之后的两年内，将现有的门店数量削减一半。
对于这份企划书，戴崇华等元老们看完后，经过窃窃私语的品评，俱都流露出赞许之色。木恩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聂晴空，却见这个据说极不情愿接手集团事务的家伙，只是敷衍的翻了翻企划书便停了下来，随即整个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晴空，晴空！”戴崇华见状，忙悄悄唤了几声。
“啊？”走神中的聂晴空，下意识回了一句，可能是声音大了些，引得众人纷纷朝他望来，其中，有些元老的眉宇之间已然流露出丝丝不屑。
“聂总！”木恩谦逊的说道：“仓促间，这份企划书难免有遗漏的地方，还请聂总多多指正！”
“企划书我看了，归根结底不外乎四个字，开源节流！不过……”聂晴空停顿了片刻，表情凝重的环视了一圈众人后，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若是照此执行的话，不啻于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聂晴空说罢，将手中的企划书“啪”的扔到桌子上，他这突如其来的动，立时间让会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晴空！”戴崇华不满的看了眼对方，说道：“企划是按照你的要求而制定，内容我也看了……”
“三叔，我的要求是，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妥善解决公司资金不畅的问题！可这份企划书……”聂晴空没由得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到了溯本正源的时候了！”
“聂总……”木恩似乎有话想说。
“先不忙解释！”聂晴空打断对方，反问道：“那天，我与李向荣周旋时，曾说过什么……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吧！”
木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当时，我所说的话，已经明确无误表达了对集团未来发展的理念！”聂晴空拍了拍桌上的企划书，问道：“可为什么，制定企划书时，方方面面的利益你都考虑到了，却唯独忽略了我的话？”
聂晴空的帽子扣得很大，波及面也很广，除了木恩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外，戴崇华等一干元老，都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不知各位想过没有，外界提起我们三生千瑞，首先会想起什么？珠宝！货真价实、制作精美的珠宝！”聂晴空环视着众人，说道：“的确，现如今网购方兴未艾，因租金高昂、人工上涨等原因，实体店铺受到很大的冲击，但请大家不要忘了，我们经营的是什么？大家浏览珠宝网店之余，仔细看看成交量以及商品价格，再请大家四处去转一转，看看商场里各大珠宝品牌的门店，是不是依旧扎堆似的开在那！这是为什么？因为珠宝首饰交易不同于别的，尤其是高档首饰，必须要看得见、摸得着才能让买家安心！所以，门店扩张要继续按照既定计划进行，绝不能停！”
“可根据上个季度的财物报表，集团的盈利额，环比去年同期已经下降百分之三十七！”一位元老忍不住插言道：“晴空啊，我觉得木总的计划很不错，我们不能因为顾忌外界影响，就继续做无谓的消耗啊！”
“那是因为上季度，集团临时追加了玫瑰城项目的投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刨去这项支出，三生千瑞所有珠宝门店的盈利总额，环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六点五！”聂晴空目光炯炯的望着对方，语气不善的说道：“如此显而易见的数据，你不会没看见吧！”
“我……”那位元老一时语塞，继而求助似的望向戴崇华。
“我再重申一遍！三生、千瑞两个系列相辅相成，我们绝不能因噎废食，近而丢了根基！”聂晴空不等戴崇华开口，继续说道：“我认为，三生系列侧重摆件，千瑞系列侧重饰品，若是找准了思路，不愁没有新的增长点！接下来，我要追加广告与研发的投入，重金招募知名设计师及能工巧匠入驻，借助参展、参赛的机会继续稳固口碑，此外，在完善私人订制服务的同时，还要积极与国际品牌服饰、热播影视剧、甚至是热门网游建立合作，推出与之相匹配的限量版产品！”
“聂代理，按照你的计划，一应支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进一步加大！”财务总监田欣依旧是清冷寡淡的模样，却见她略带不满的说道：“目前，集团的资金本就不充裕，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田总监，所谓的得不偿失，只不过是理解角度不同而已！”聂晴空笑着说道：“我反倒认为，以集团目前的状况，必须目标明晰、有所取舍，才能够有所作为！”
戴崇华闻言，突然想起前几天，聂晴空与李向荣谈判时的言论，他心中猛地一惊，忙与聂晴空拉近了距离，悄声问道：“晴空，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壮士断腕吧！”
“没错！”聂晴空爽快的承认到。
“你糊涂！”戴崇华有些急了，再次压低声音说道：“李胖子虽然可恶，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三生千瑞这块肥肉，好多人可是眼巴巴惦记着呢！而且，集团现行的这些项目，都是你爸爸亲自勘定，并由公司的叔伯们具体实施的，现在你说停就停，想过后果吗？”
“三叔！”聂晴空闻言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随即凑到戴崇华耳旁，悄声说道：“这有些事呀，试一试不就知道后果了嘛！”
清晨时分，海天尽头已然泛起一片鱼露白。
总裁办公室内，聂晴空从如山的资料堆中起身，信步来到落地窗前，长长的伸了个懒腰。接手集团事务已经三天了，他始终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不眠不休的查阅着各类资料，饶是他年轻力壮，也多少有些吃不消了。
当然，这几天的辛苦并没有白白付出，此时，聂晴空虽不敢说掌控全局，但至少对集团所面临的问题，有了一个较为清晰的认识。
就目前形势而言，三生千瑞的情况真的不容乐观，这其中，有决策上的失误，但更多的问题却是出在公司那些元老身上。
不可否认，元老们曾为三生千瑞的发展立下过汗马功劳，但十几二十年的打拼下来，居功自傲的心思也在他们中间慢慢滋生。父亲老了，虽依旧雄心勃勃，但昔日果决明断的作风却不复存在，这一点，从他处理几起重大事故时，板子高高举起，最终却轻轻揭过的态度上就可见一斑。原因无他，这几起事故的责任人，都是父亲创业伊始，便跟着他鞍前马后奔波的老班底。
固然，父亲以其人格魅力，在元老们中树立起无人能及的威望，但在日常管理中，若是过多掺杂了这种宽容，就难免会影响到公司正常运作。再者，元老们久据其位，或是墨守成规、不思进取，或是独断专行、刚愎自用，更有甚者，还借着掌管投资项目之便，任人唯亲，打击异己，其结果直接导致，年青一代看不到晋升希望，要么另谋他就，要么人浮于事，继而使得公司变得暮气沉沉。
“哒哒哒～”就在聂晴空想得有些出神之际，轻轻的敲门声适时响起。
“请进！”聂晴空揉了揉脸，重新回到座位上。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却见韩雅琴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
“昨晚又没睡？”见到对方头发凌乱、胡子拉碴的样子，韩雅琴忍不住责怪道：“你呀，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节制，这要是熬坏了身子……”
“这不事急从权嘛！”聂晴空笑嘻嘻的说道：“以后，我注意就是了！呀，韩姨……你连早餐都准备好了！”
见到聂晴空转移话题，韩雅琴无奈之余却也没再劝，只是将托盘放至对方面前，早餐很简单，一碗小米粥，几碟小菜，外加一屉小笼包而已。闻着熟悉的味道，聂晴空不禁喜笑颜开，他忙用湿巾擦了擦手，随即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
“嗯嗯，好吃！”聂晴空边吃着，边含糊不清的夸赞道：“韩姨的手艺，真是不减当年啊！”
韩雅琴笑了笑，直待聂晴空吃完饭，她才问道：“都准备好了？”
“唉，老爷子红脸唱尽！”聂晴空苦笑一声，靠坐在转椅上，抱怨道：“到头来，得罪人的活全都给我留下了！”
“怎么？”韩雅琴闻言笑道：“也有你怕的时候？”
“人，我倒不怕得罪！”聂晴空颇有些无奈的说道：“就怕到时候板子打疼了，扰得老爷子那边不消停！”
“这事啊，简单！”韩雅琴闻言，胸有成竹的说到！
“啊？”聂晴空没由得一愣。
……
聂倾城一脸平静的走进会议室，径直来到上首的位置坐下，他扫了眼与会的各部门经理，淡淡的声道：“开始吧！”
“依照聂总的指示，这些天，我们重新梳理了公司各项业务的营收情况！”木恩率先发言道：“根据各部门反馈回来的信息看，虽然截止到目前，集团仍处于盈利状态，但环比去年同期水平，却是呈下降趋势！为了缓解资金压力，我们对现行的计划进行了重新调整，这是企划书，大家可以看一下。”
在木恩的示意下，秘书将企划书分发给众人。
看得出来，这份企划书的制定，木恩颇费了一番心思，首先，他计划对集团下属七个分公司的二十三个投资项目进行整合，并在总体投入不减的情况下，将十七个项目运作团队合并为十个。
其次，三生千瑞本为两个珠宝系列，依照木恩的计划，将保留时代感更强，更受欢迎的“千瑞”系列首饰。而曾经为该公司的发展立下汗马功劳的“三生”系列首饰则停止研发。与此同时，他还以实体门店受网购冲击为由，计划停止三生千瑞珠宝门店的扩张，并在之后的两年内，将现有的门店数量削减一半。
对于这份企划书，戴崇华等元老们看完后，经过窃窃私语的品评，俱都流露出赞许之色。木恩不着痕迹的观察着聂晴空，却见这个据说极不情愿接手集团事务的家伙，只是敷衍的翻了翻企划书便停了下来，随即整个人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晴空，晴空！”戴崇华见状，忙悄悄唤了几声。
“啊？”走神中的聂晴空，下意识回了一句，可能是声音大了些，引得众人纷纷朝他望来，其中，有些元老的眉宇之间已然流露出丝丝不屑。
“聂总！”木恩谦逊的说道：“仓促间，这份企划书难免有遗漏的地方，还请聂总多多指正！”
“企划书我看了，归根结底不外乎四个字，开源节流！不过……”聂晴空停顿了片刻，表情凝重的环视了一圈众人后，继续说道：“在我看来，若是照此执行的话，不啻于饮鸩止渴，自寻死路！”
聂晴空说罢，将手中的企划书“啪”的扔到桌子上，他这突如其来的动，立时间让会场的气氛变得十分尴尬。
“晴空！”戴崇华不满的看了眼对方，说道：“企划是按照你的要求而制定，内容我也看了……”
“三叔，我的要求是，拿出一份切实可行的方案，妥善解决公司资金不畅的问题！可这份企划书……”聂晴空没由得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到了溯本正源的时候了！”
“聂总……”木恩似乎有话想说。
“先不忙解释！”聂晴空打断对方，反问道：“那天，我与李向荣周旋时，曾说过什么……想必你也是有所耳闻吧！”
木恩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当时，我所说的话，已经明确无误表达了对集团未来发展的理念！”聂晴空拍了拍桌上的企划书，问道：“可为什么，制定企划书时，方方面面的利益你都考虑到了，却唯独忽略了我的话？”
聂晴空的帽子扣得很大，波及面也很广，除了木恩依旧保持着谦逊的微笑外，戴崇华等一干元老，都有些挂不住面子了。
“不知各位想过没有，外界提起我们三生千瑞，首先会想起什么？珠宝！货真价实、制作精美的珠宝！”聂晴空环视着众人，说道：“的确，现如今网购方兴未艾，因租金高昂、人工上涨等原因，实体店铺受到很大的冲击，但请大家不要忘了，我们经营的是什么？大家浏览珠宝网店之余，仔细看看成交量以及商品价格，再请大家四处去转一转，看看商场里各大珠宝品牌的门店，是不是依旧扎堆似的开在那！这是为什么？因为珠宝首饰交易不同于别的，尤其是高档首饰，必须要看得见、摸得着才能让买家安心！所以，门店扩张要继续按照既定计划进行，绝不能停！”
“可根据上个季度的财物报表，集团的盈利额，环比去年同期已经下降百分之三十七！”一位元老忍不住插言道：“晴空啊，我觉得木总的计划很不错，我们不能因为顾忌外界影响，就继续做无谓的消耗啊！”
“那是因为上季度，集团临时追加了玫瑰城项目的投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刨去这项支出，三生千瑞所有珠宝门店的盈利总额，环比去年同期上涨了百分之六点五！”聂晴空目光炯炯的望着对方，语气不善的说道：“如此显而易见的数据，你不会没看见吧！”
“我……”那位元老一时语塞，继而求助似的望向戴崇华。
“我再重申一遍！三生、千瑞两个系列相辅相成，我们绝不能因噎废食，近而丢了根基！”聂晴空不等戴崇华开口，继续说道：“我认为，三生系列侧重摆件，千瑞系列侧重饰品，若是找准了思路，不愁没有新的增长点！接下来，我要追加广告与研发的投入，重金招募知名设计师及能工巧匠入驻，借助参展、参赛的机会继续稳固口碑，此外，在完善私人订制服务的同时，还要积极与国际品牌服饰、热播影视剧、甚至是热门网游建立合作，推出与之相匹配的限量版产品！”
“聂代理，按照你的计划，一应支出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进一步加大！”财务总监田欣依旧是清冷寡淡的模样，却见她略带不满的说道：“目前，集团的资金本就不充裕，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田总监，所谓的得不偿失，只不过是理解角度不同而已！”聂晴空笑着说道：“我反倒认为，以集团目前的状况，必须目标明晰、有所取舍，才能够有所作为！”
戴崇华闻言，突然想起前几天，聂晴空与李向荣谈判时的言论，他心中猛地一惊，忙与聂晴空拉近了距离，悄声问道：“晴空，你该不会……真的想要壮士断腕吧！”
“没错！”聂晴空爽快的承认到。
“你糊涂！”戴崇华有些急了，再次压低声音说道：“李胖子虽然可恶，但有一句话说的没错，三生千瑞这块肥肉，好多人可是眼巴巴惦记着呢！而且，集团现行的这些项目，都是你爸爸亲自勘定，并由公司的叔伯们具体实施的，现在你说停就停，想过后果吗？”
“三叔！”聂晴空闻言煞有其事的想了想，随即凑到戴崇华耳旁，悄声说道：“这有些事呀，试一试不就知道后果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