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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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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么说归这么说, 温妮还是对夜翼的那句“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十分在意：
她现在的外貌，是在游戏角色的基础上生成的，不应该与北欧神话中真正的斯卡蒂模样重合。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熟悉感”，那也只有可能是她内里的这个人、这个灵魂所带来的了。
幸好她和夜翼仅在主世界和新手世界接触过, 想要排除起来的话十分方便：
氪金系统已经说过了, 这些平行世界互不相通，所以现实世界中的夜翼的记忆不会与这些平行世界中的他共享；而在新手世界里, 她又正好使用了记忆消除符石, 没看到连被她来了个灵魂重击的洛基都不记得她了吗？
连最精通魔法的谎言之神都无法在记忆消除符石的影响下幸免, 既然如此, 夜翼怎么可能还会留下对她的熟悉感呢？
于是在启程前往阿斯加德之前，她抓紧时间询问了一下氪金系统：
“记忆消除符石该不会是失效了吧？”
——不得了，这个问题可真不得了。
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炸开了系统的数据库一样, 氪金系统一直积压着的怨念和不解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直到他们和复仇者联盟道别，即将踏上彩虹桥，它还锲而不舍地在温妮的耳边念叨这件事呢：
“你在新手世界救了个人也就算了, 我可以当做你是刚刚进入这些世界，还没有习惯生离死别，没有见过一个世界被修复好，所有在修复期间被牵连到的无辜死者都可以复活的大场面。”
“但现在你都已经经历过两个世界了, 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了吧, 怎么还要去救人？就算你不出手，梅·帕克也不会死，最多就是个一二级重伤而已, 你明明可以躲在暗中完成任务的。”
温妮思索了下，反驳道：“可是之前那个【探明真相】的任务里，明明有着对梅·帕克解释的这个完成条件。”
氪金系统顿了顿，才开口道：
“所以我说了，她不会死，不会影响你的任务。”
——温妮顿时感觉心底一震，终于明白氪金系统的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了：
系统颁布任务的时候，只说了完成任务的条件之一是“对梅·帕克解释清楚真相”，除此之外，再没说别的。
换而言之，不管她是对着重伤的梅去解释，还是对着已经成了植物人、根本感知不到外界信息的梅去解释，都能够被系统判别为“完成任务”。
反正只要禀报就可以了，无需回馈，不是么？甚至连这个消息有没有真正传到她的耳朵里，都不用去验证。
但是温妮不仅救了她，还切实地解除了梅内心的忧虑，或许这也正是她收获了s级别评分的原因之一吧。
氪金系统又把话题扳了回来，毕竟这次争执的主要问题不是区区一个已经完成了的任务。
系统们在出厂的时候，内部镶嵌的程序就决定了它们的一切，让它们的言谈更加易于被人类接受，同时还能有条不紊地分清谈话的主次，而很明显，眼下的谈话主题在于“记忆消除”，没必要在梅·帕克的身上再浪费时间：
“退一万步讲，你救了个不相关的人也就算了，怎么还就好人做到底地把人送到复仇者大厦里去了？这下你又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你又没有了记忆消除符石，那要怎么从这个世界脱离？”
温妮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眼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所以我对机械战争那个世界的修复结果明明是a，奖励的抽卡却迟迟未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因为那个世界中……还有人残留着关于我的记忆？”
“不，你的修复很成功，抽卡奖励没有及时发放与此无关。”氪金系统解释道：
“【人物卡·阿尔托莉雅】彻底崩坏之后，一切与此相关的记忆都会被抹消，否则的话你根本不可能获得a的评级。”
“因为很少有人会选择返回现实世界，所以抽卡奖励的分发便延迟了一下，等到你在新世界中完成两个以上的任务后，就可以拿到上个世界的奖励了。”
温妮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把自己心底的那个疑问说出口：
如果因为完成任务、修复世界的质量高，而使用了返回现实世界的奖励后，反而会延迟奖励的分发……
那岂不就是在变相禁止宿主们返回自己的世界，鼓励他们压抑着自己想念家人的情感，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投身到下一个世界中去？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不过这个疑问只是在温妮的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她放进了心底：
她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少了，还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
她的沉默被氪金系统误认成了在听到“彻底崩坏”这个词后的心痛，便语重心长道：
“你知道‘彻底崩坏’这个词究竟有多严重吗？别看人物卡崩坏一次，你就可以在无道具的情况下消除记忆一次，但是代价是你以后再也不会拥有这张卡了。”
“ssr级别的卡牌可遇不可求，甚至有的卡牌可以操控时间、实现一切愿望、起死回生、造就无穷财富；你甚至可以将某些卡牌用在自己的身上，以此来获取最大程度的收益。”
“就好比之前那张仅属于你的【武器卡·湖中剑】，如果你使用得当的话，不管在哪个世界中，你都可以使用它拥有自保的力量。但你却选择了将它碎裂在机械战争的世界里，以湖中剑的光辉换取那个世界的安宁和人类之间的理解……”
“可是【人物卡·阿尔托莉雅】已经崩坏，他们不会记得你。”
氪金系统很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你仔细想想，温妮，你的付出和收获对等吗？”
在它的眼里，除了自己的宿主之外，别的一切人类都无法让它产生共鸣，硬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游戏中的npc不会让玩家操控的人物产生真实情感一样：
“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温妮立刻反对了氪金系统的看法：“诶，怎么能说什么都没得到呢？我不是收获了一个派吗。”
被她这么一打岔，氪金系统就算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了。它也深知自己无法改变温妮的行事作风，只好顺着这个更加轻松一点的话题往下进行：
“不过区区一块派而已，还不好吃，你的行为完全无意义。”
“如果你已经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块派的味道的话，我已经储存下了你当时的脑电波波动，回放一下的话完全可以让你顺利重温。”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氪金系统还在温妮的眼前具象化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派，估计这就是用温妮当时品尝到它的脑电波制造成的了。
温妮的神色飘忽了下：“……不了，谢谢，这个真不用。”
她想起当天下午从章鱼博士那里离开，回到了复仇者大厦后，在大厦里迎接她的除了雷神和钢铁侠等人之外，还有一只被加热过了的派。
不愧是梅·帕克亲手出品，那味道别提多微妙了：
说难吃吧，也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难吃，甚至还有点微妙的好吃，大概类似于学校食堂里会提供的葡萄炒香蕉、辣椒炒妙脆角、橘子炒肉之类的神奇料理。
——怪不得新手世界里的那个蜘蛛侠对尚且身为亚瑟王的她发出来吃饭的邀请的时候，表情会那么微妙：
这东西的味道不能简单地用好吃还是不好吃来概括，反正神奇就完事儿了。
但在这次跨世界的邀约终于阴差阳错完成的那一刻，温妮是实打实地觉得她做的对，而且觉得自己的付出和收获很对等。
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氪金系统解释，只好慢慢地解释道：
“这可不能说是无意义的事情。”
“你做出的是系统的选择，我做出的是人类的选择。”
眼看着氪金系统还想反驳，温妮急中生智，把派往氪金系统的数据库里塞了进去。
被塞住了嘴的氪金系统：？？？
——这个味道是真的好微妙！你是怎么得出好吃的结论来的，温妮好亲亲！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温妮诚恳道：
“而且这可是她给自己的家人做的东西，不要只体会表面上的味道，我的统，体会一下蕴藏在里面的心意就好。”
“好啦，话题到此终止，我们该前往阿斯加德了。”
索尔对着天空举起雷神之锤，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开始有风云的漩涡迅速出现，隐隐有闪电酝酿其中。
只要他呼唤看守彩虹桥的海姆达尔的名字，那道能够连通阿斯加德和人界的桥梁就会出现，这也似目前为止除了使用宇宙魔方之外，能够最快在两者间来回的办法了。
洛基身上的魔法枷锁还未完全解开，无法驱使镶嵌在权杖上的宇宙魔方，于是早就站了过去，对着温妮招了招手：
“斯卡蒂，你还在等什么？是时候离开了。”
通天的光柱自云层中声势浩大地落下，与雷神之锤连通，在五彩的光流包裹中，周围的景色瞬间就从现代气息十足的纽约变成了金碧辉煌、阳光灿烂的阿斯加德。
就在这次转移的途中，618号系统的代码极其微弱地错乱了下。
这次错乱极其微弱，波动的程度甚至还没有受到病毒攻击的反应大，却让氪金系统瞬间有了种能够体验到这个滋味微妙的派里，蕴藏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味道的错觉。
——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什么变化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基本上以后没有记忆消除道具的话，脱离一个世界就会碎一次卡，别问，问就是欧皇的ssr无穷尽也，该救的人还是要救，这是良心和原则问题。
——但所有使用过的人物卡，日后都有摆脱卡牌的桎梏，再次以本体登场的可能，惊喜预告~
今天没有小剧场，大家来讨论一下在学校食堂中吃过什么黑暗料理吧！我先来，西红柿炒糖醋里脊，青椒鸡蛋茄子，蒜薹鸡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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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么说归这么说, 温妮还是对夜翼的那句“总觉得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十分在意：
她现在的外貌，是在游戏角色的基础上生成的，不应该与北欧神话中真正的斯卡蒂模样重合。所以如果真的有所谓的“熟悉感”，那也只有可能是她内里的这个人、这个灵魂所带来的了。
幸好她和夜翼仅在主世界和新手世界接触过, 想要排除起来的话十分方便：
氪金系统已经说过了, 这些平行世界互不相通，所以现实世界中的夜翼的记忆不会与这些平行世界中的他共享；而在新手世界里, 她又正好使用了记忆消除符石, 没看到连被她来了个灵魂重击的洛基都不记得她了吗？
连最精通魔法的谎言之神都无法在记忆消除符石的影响下幸免, 既然如此, 夜翼怎么可能还会留下对她的熟悉感呢？
于是在启程前往阿斯加德之前，她抓紧时间询问了一下氪金系统：
“记忆消除符石该不会是失效了吧？”
——不得了，这个问题可真不得了。
就像是点燃了导/火/索、炸开了系统的数据库一样, 氪金系统一直积压着的怨念和不解终于彻底爆发了出来。
直到他们和复仇者联盟道别，即将踏上彩虹桥，它还锲而不舍地在温妮的耳边念叨这件事呢：
“你在新手世界救了个人也就算了, 我可以当做你是刚刚进入这些世界，还没有习惯生离死别，没有见过一个世界被修复好，所有在修复期间被牵连到的无辜死者都可以复活的大场面。”
“但现在你都已经经历过两个世界了, 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了吧, 怎么还要去救人？就算你不出手，梅·帕克也不会死，最多就是个一二级重伤而已, 你明明可以躲在暗中完成任务的。”
温妮思索了下，反驳道：“可是之前那个【探明真相】的任务里，明明有着对梅·帕克解释的这个完成条件。”
氪金系统顿了顿，才开口道：
“所以我说了，她不会死，不会影响你的任务。”
——温妮顿时感觉心底一震，终于明白氪金系统的欲言又止是怎么回事了：
系统颁布任务的时候，只说了完成任务的条件之一是“对梅·帕克解释清楚真相”，除此之外，再没说别的。
换而言之，不管她是对着重伤的梅去解释，还是对着已经成了植物人、根本感知不到外界信息的梅去解释，都能够被系统判别为“完成任务”。
反正只要禀报就可以了，无需回馈，不是么？甚至连这个消息有没有真正传到她的耳朵里，都不用去验证。
但是温妮不仅救了她，还切实地解除了梅内心的忧虑，或许这也正是她收获了s级别评分的原因之一吧。
氪金系统又把话题扳了回来，毕竟这次争执的主要问题不是区区一个已经完成了的任务。
系统们在出厂的时候，内部镶嵌的程序就决定了它们的一切，让它们的言谈更加易于被人类接受，同时还能有条不紊地分清谈话的主次，而很明显，眼下的谈话主题在于“记忆消除”，没必要在梅·帕克的身上再浪费时间：
“退一万步讲，你救了个不相关的人也就算了，怎么还就好人做到底地把人送到复仇者大厦里去了？这下你又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你又没有了记忆消除符石，那要怎么从这个世界脱离？”
温妮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眼下终于反应过来了：
“所以我对机械战争那个世界的修复结果明明是a，奖励的抽卡却迟迟未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因为那个世界中……还有人残留着关于我的记忆？”
“不，你的修复很成功，抽卡奖励没有及时发放与此无关。”氪金系统解释道：
“【人物卡·阿尔托莉雅】彻底崩坏之后，一切与此相关的记忆都会被抹消，否则的话你根本不可能获得a的评级。”
“因为很少有人会选择返回现实世界，所以抽卡奖励的分发便延迟了一下，等到你在新世界中完成两个以上的任务后，就可以拿到上个世界的奖励了。”
温妮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把自己心底的那个疑问说出口：
如果因为完成任务、修复世界的质量高，而使用了返回现实世界的奖励后，反而会延迟奖励的分发……
那岂不就是在变相禁止宿主们返回自己的世界，鼓励他们压抑着自己想念家人的情感，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地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投身到下一个世界中去？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
不过这个疑问只是在温妮的心中一闪而过，随即就被她放进了心底：
她现在掌握的情报太少了，还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
她的沉默被氪金系统误认成了在听到“彻底崩坏”这个词后的心痛，便语重心长道：
“你知道‘彻底崩坏’这个词究竟有多严重吗？别看人物卡崩坏一次，你就可以在无道具的情况下消除记忆一次，但是代价是你以后再也不会拥有这张卡了。”
“ssr级别的卡牌可遇不可求，甚至有的卡牌可以操控时间、实现一切愿望、起死回生、造就无穷财富；你甚至可以将某些卡牌用在自己的身上，以此来获取最大程度的收益。”
“就好比之前那张仅属于你的【武器卡·湖中剑】，如果你使用得当的话，不管在哪个世界中，你都可以使用它拥有自保的力量。但你却选择了将它碎裂在机械战争的世界里，以湖中剑的光辉换取那个世界的安宁和人类之间的理解……”
“可是【人物卡·阿尔托莉雅】已经崩坏，他们不会记得你。”
氪金系统很人性化地叹了口气：
“你仔细想想，温妮，你的付出和收获对等吗？”
在它的眼里，除了自己的宿主之外，别的一切人类都无法让它产生共鸣，硬要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游戏中的npc不会让玩家操控的人物产生真实情感一样：
“你什么都没有得到。”
温妮立刻反对了氪金系统的看法：“诶，怎么能说什么都没得到呢？我不是收获了一个派吗。”
被她这么一打岔，氪金系统就算想严肃也严肃不起来了。它也深知自己无法改变温妮的行事作风，只好顺着这个更加轻松一点的话题往下进行：
“不过区区一块派而已，还不好吃，你的行为完全无意义。”
“如果你已经这么快就忘记了那块派的味道的话，我已经储存下了你当时的脑电波波动，回放一下的话完全可以让你顺利重温。”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氪金系统还在温妮的眼前具象化出了一只一模一样的派，估计这就是用温妮当时品尝到它的脑电波制造成的了。
温妮的神色飘忽了下：“……不了，谢谢，这个真不用。”
她想起当天下午从章鱼博士那里离开，回到了复仇者大厦后，在大厦里迎接她的除了雷神和钢铁侠等人之外，还有一只被加热过了的派。
不愧是梅·帕克亲手出品，那味道别提多微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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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的味道不能简单地用好吃还是不好吃来概括，反正神奇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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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又不知道该怎么和氪金系统解释，只好慢慢地解释道：
“这可不能说是无意义的事情。”
“你做出的是系统的选择，我做出的是人类的选择。”
眼看着氪金系统还想反驳，温妮急中生智，把派往氪金系统的数据库里塞了进去。
被塞住了嘴的氪金系统：？？？
——这个味道是真的好微妙！你是怎么得出好吃的结论来的，温妮好亲亲！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温妮诚恳道：
“而且这可是她给自己的家人做的东西，不要只体会表面上的味道，我的统，体会一下蕴藏在里面的心意就好。”
“好啦，话题到此终止，我们该前往阿斯加德了。”
索尔对着天空举起雷神之锤，原本万里无云的晴空开始有风云的漩涡迅速出现，隐隐有闪电酝酿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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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身上的魔法枷锁还未完全解开，无法驱使镶嵌在权杖上的宇宙魔方，于是早就站了过去，对着温妮招了招手：
“斯卡蒂，你还在等什么？是时候离开了。”
通天的光柱自云层中声势浩大地落下，与雷神之锤连通，在五彩的光流包裹中，周围的景色瞬间就从现代气息十足的纽约变成了金碧辉煌、阳光灿烂的阿斯加德。
就在这次转移的途中，618号系统的代码极其微弱地错乱了下。
这次错乱极其微弱，波动的程度甚至还没有受到病毒攻击的反应大，却让氪金系统瞬间有了种能够体验到这个滋味微妙的派里，蕴藏的“心意”究竟是什么味道的错觉。
——它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又什么变化都没有。
作者有话要说：所以基本上以后没有记忆消除道具的话，脱离一个世界就会碎一次卡，别问，问就是欧皇的ssr无穷尽也，该救的人还是要救，这是良心和原则问题。
——但所有使用过的人物卡，日后都有摆脱卡牌的桎梏，再次以本体登场的可能，惊喜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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