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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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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pretty过于娇羞的反应，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田娇熟知pretty只敢在熟人面前浪的性格，忙不迭解围：“那个……大佬还没到，不过老大已经到了，我们先上去吧？”
四人前后脚上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一声怒吼——
“施志，你还敢来！”
几人互看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
到了黄水晶房，童然见九鱼正和一个高瘦青年隔桌对峙，那青年五官不错，只是皮肤不太好，脸上布满了痘坑。此刻，他正一脸嘲讽地说：“我为什么不敢来，我是兔子屋的高级vip，再说，这家店又不是你开的，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九鱼气愤不已：“这里是交流魔术的地方，不是给你赚流量用的！”
“我那不也是交流魔术吗？观众知道了魔术的秘密，自然就有兴趣学了。”高瘦男嗤笑一声，“再说，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工夫能有多少流量？”
“操！”
九鱼一拳就挥了出去，却被房间里的其他人给拉住了，就连田娇和pretty都冲了过去，纷纷劝说他不要冲动，又指责高瘦男别太过分。
高瘦男轻蔑一笑，正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门口的童然，他眸光微闪了闪：“哟，来了个小帅哥，以前没见过啊。”
童然瞟了他一眼，转头问k喵：“他谁？”
高瘦男：“……”
k喵也一副不当回事的语气：“就老大以前收的徒弟，叫什么来着……”
“哦，好像知道，”后来田娇特意有跟童然解释，童然也就知道了九鱼和徒弟之间的恩怨，他颇有些好奇地问，“不是去当魔术解密博主了吗？怎么又来了？”
k喵：“可能是肚子里那半桶水都倒光了吧，做不下去就又来偷师了。”
童然煞有介事地点头：“你们不禁止这样的人来吗？”
k喵阴阳怪气：“人家可是兔子屋的高级vip。”
两人旁若无人的态度气得高瘦男心火直冒——
“你们什么意思？！”
“嗯？都堵在门口干吗？是在吵架吗？”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童然回头，见旁边站着个相貌斯文的男人，对方背着电脑包，戴了副金属框眼镜，一看就感觉很有学问的样子。
屋里的人见了男人纷纷叫着“刘哥”，似乎只有童然不认识对方，不过他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男人就是众人口中的大佬，于是也乖巧地叫人。
男人冲他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隐含打量，接着便擦着他的肩膀进了屋。
今天的黄水晶房明显重新布置过，原本的长桌被搬去了角落，左面墙上挂了一幅投影幕布，幕布前立着个深棕色的讲台，剩下的空间则错落摆放着几张高脚圆桌，每张桌子周围都各有三把高脚凳。
男人取下电脑包放在讲台上，一边拉开背包拉链一边招呼：“都找个位置坐吧。”
一屋子人立刻行动起来，童然被k喵拉去了九鱼那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同时笑起来。
“你还好吗？”童然小声问。
九鱼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转而问：“你魔术准备得怎么样？”
童然：“应该还行。”
九鱼瞟了眼正在调试投影的男人，“刘哥参加过好几次专业比赛，眼光很高。”
童然：“不怕，我有炭。”
九鱼：“什么？”
童然捏了捏指关节，半真半假地说：“自备金手指。”
九鱼挑了挑眉：“看来是很有信心了，那我就拭目以待。”
这时，投影仪也调试好了，讲台前的男人敲了敲桌子，淡笑着说：“今天好像来了几位新朋友，听说还有别的社团过来的，那我先在这里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刘，叫刘云醉，取自李白的‘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我从高中开始接触魔术，到现在快十年了，不敢说对魔术有多了解，只是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
刘云醉并没有让其他人也跟着介绍的意思，说完就直接开始“演讲”。
但他的“演讲”和童然所预想的完全不同，没有魔术演示，也没有理论讲解，而是单纯的看魔术。
投影幕布上陆续播放着国内外知名魔术师的表演片段，刘云醉不谈原理，只从魔术所呈现的效果进行鉴赏和分析，偶尔也会和大家做一些小互动。
尽管刘云醉随口提到的许多专业术语童然并不是很懂，但半场演讲听下来，他还是感觉受益良多，尤其是对观众心理剖析的部分给了他极大启发。
拿上午菜市场那位老大爷举例，他的开场白设置不应该用“游戏”，而是应该选择“测试”、“实验”等相对稳重的词汇。
“观众的想法是多变的，如何引导观众是魔术表演中永恒的课题，这里就不得不谈到台词的重要性。优秀的魔术师每句话都有效果，可我们中很多人从不注意台词的设计……”
讲台边刘云醉滔滔不绝，童然身边的k喵却偷偷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做起来实在太难了，又要表演得不露痕迹，又不能按照语言习惯去说话，还得说一句想三句，时刻注意暗示埋坑什么的，简直是在为难我胖虎！”
“所以我现在的表演台词都尽量少。”九鱼深以为然。
童然倒是不太有共鸣，他好像并没有台词上的困扰，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去设计台词，甚至不觉得是自己是在设计，只是直觉这样说会更好一些，于是就那么说了。
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天赋的？不过细想也正常，魔术表演既然带有表演两个字，就脱离不了演技和台词，而论起这两项，在场所有人都是他弟弟。
“台词绝对不仅仅是用于打破寂静的声音，它是成就魔术效果的关键之一。所以我建议大家在表演之前可以试着写剧本，先记录下自己有可能会说到的话，再根据时长和节奏来精简，同时斟酌更好的字义表达。”刘云醉做了总结，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都四点了，本来还想让大家做个台词表演的小练习，算了，等下次安排吧。”
童然低声问九鱼：“这就结束了？”
九鱼摇摇头，正要说话，那边刘云醉又开口了：“下面是惯例的表演时间，希望今天能有惊喜……谁先来？”
一群人唰唰举起了手。
九鱼见童然还愣着，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半开玩笑道：“不是自备金手指吗？怎么一点都不积极？”
童然弯了弯嘴角，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慢慢举高。
他见刘云醉的视线转了一圈就朝这边看来，直觉对方会翻他的牌子，可还没等刘云醉开口，有人先站了起来。
“刘哥，你好，我的id是酷跑风筝，学习魔术八个月了。”这人正是九鱼的徒弟施志，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行为冒失，自顾自道，“虽然接触魔术的时间不长，但我已经和大华魔术经纪公司签约了，目前由郁老师带着……”
话末，他故意停顿下来，房间里果然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童然听得一头雾水，魔术圈还有专门的经纪公司，他之前怎么没查到？郁老师又是谁？他本来想问问九鱼，可窥见九鱼满脸都写着“老子很不爽”的模样，便识趣地转问k喵。
“不是吧dedi哥，你居然不知道郁春华？”k喵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童然抛出老一套说辞：“我之前不在燕市……”
“那也没出国嘛，郁老师可是国内魔术界最有名的经纪人之一，现在稍微红点儿的新生代魔术师几乎都是她带出来的，圈内都传只要被她看上了，成名是迟早的事——”说到这里，k喵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九鱼，小心翼翼地觎了对方一眼，果然发现九鱼表情更臭了，忙描补道，“不、不过那些魔术师的评价也都褒贬不一，有人觉得他们太过商业化，其实水平很一般，全靠包装和营销。”
所以郁春华能签下施志也在情理之中，施志这人虽然讨厌，但还是有点儿天赋的，在魔术圈子里也算长得帅，只不过嘛……
“dedi哥，我听说你可是有志向参加专业比赛的，那你有兴趣做职业魔术师吗？”k喵知道童然目前的身份是一名练习生，可不是没出道吗，而且童然签约的那家公司好像也快垮了。
童然模棱两可道：“或许吧。”
k喵顿时兴奋得不行：“职业魔术师可不能没有经济人，如果你签到郁老师手下，以你的资质，一定比所有人都红！”
童然怔了怔，语气温柔了几分：“我有经纪人了。”
他所说的经纪人并不是康富有，而是对他有抚养之恩，又将他从新人带到影帝的前经纪人辛雪。
童然父母早逝，四岁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中，他认识了比他大十岁的辛雪，对方因为左侧脸生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十来年一直没能被领养，平时除了上学外，就会帮着福利院的老师带带年纪更小的孩子。
童然在十二岁前几乎都由辛雪照顾，对方在他的人生中充当了姐姐的角色，甚至是母亲。
后来，辛雪大学毕业，决心去燕市闯荡，但她和童然之间的联系从来都没有断过。而童然之所以会进入娱乐圈，除了经济因素的考虑之外，也和辛雪在启明娱乐当执行经纪有关。
再往后，圈中就多了一对黄金搭档。
可惜因为童然在片场里的一次小憩，让蝴蝶扇动了翅膀，这对黄金搭档最终也分道扬镳。
“dedi哥，dedi哥？”k喵问了童然好几声，“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童然不愿多谈。
其实他很早就尝试过联系辛雪，可辛雪不仅换掉了住址和手机号，还弃用了常用的社交账号，并且网络上也搜不到她的近况。
不过童然也不太着急，因为他知道，不论辛雪在哪里，每年6月2号这天对方都会回福利院为院长妈妈庆生，他早就决定下周要去一趟江市，连票都买好了。
想到即将与辛雪见面，童然嘴角浮上一丝笑意，转头却见施志不知何时站在了刘云醉边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根拇指长的铁钉。
童然仔细一看，见讲台上立着五个纸袋，袋子上还印有星巴克的logo。
什么魔术？他微微皱眉。
施志仿佛听见了他心里的困惑，拇指摩挲着铁钉尖锐的顶端：“待会儿我会背过身，请人将钉子放入纸袋，再打乱纸袋的顺序，然后我会凭直觉选择出安全的纸袋，啪——”
掌心悬在铁钉尖端一厘米处，施志挑唇笑道：“这个魔术的名字叫做‘一针见血’，是不是很刺激？”
确实够刺激，因为一旦失败，铁钉很可能会扎穿手掌，那就不止是“见血”了。
而在业余的魔术交流中，几乎没有人会进行这样危险的表演，因为但凡魔术，都存在失败的可能。
施志见不少人神色微变，就连刘云醉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兴味，心中不禁得意：“但我觉得还不够，我想让它更刺激一点，所以，我还需要请上一位合作者。”
说完，他直接看向了童然一桌，九鱼和k喵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总觉得施志不怀好意。
然而施志只是轻蔑地瞥了九鱼一眼，旋即指向童然：“小帅哥，敢来吗？”
因为pretty过于娇羞的反应，场面一时有点尴尬。
田娇熟知pretty只敢在熟人面前浪的性格，忙不迭解围：“那个……大佬还没到，不过老大已经到了，我们先上去吧？”
四人前后脚上楼，还没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一声怒吼——
“施志，你还敢来！”
几人互看一眼，同时加快了脚步。
到了黄水晶房，童然见九鱼正和一个高瘦青年隔桌对峙，那青年五官不错，只是皮肤不太好，脸上布满了痘坑。此刻，他正一脸嘲讽地说：“我为什么不敢来，我是兔子屋的高级vip，再说，这家店又不是你开的，住海边吗管这么宽。”
九鱼气愤不已：“这里是交流魔术的地方，不是给你赚流量用的！”
“我那不也是交流魔术吗？观众知道了魔术的秘密，自然就有兴趣学了。”高瘦男嗤笑一声，“再说，你以为你那三脚猫的工夫能有多少流量？”
“操！”
九鱼一拳就挥了出去，却被房间里的其他人给拉住了，就连田娇和pretty都冲了过去，纷纷劝说他不要冲动，又指责高瘦男别太过分。
高瘦男轻蔑一笑，正要说什么，忽然注意到门口的童然，他眸光微闪了闪：“哟，来了个小帅哥，以前没见过啊。”
童然瞟了他一眼，转头问k喵：“他谁？”
高瘦男：“……”
k喵也一副不当回事的语气：“就老大以前收的徒弟，叫什么来着……”
“哦，好像知道，”后来田娇特意有跟童然解释，童然也就知道了九鱼和徒弟之间的恩怨，他颇有些好奇地问，“不是去当魔术解密博主了吗？怎么又来了？”
k喵：“可能是肚子里那半桶水都倒光了吧，做不下去就又来偷师了。”
童然煞有介事地点头：“你们不禁止这样的人来吗？”
k喵阴阳怪气：“人家可是兔子屋的高级vip。”
两人旁若无人的态度气得高瘦男心火直冒——
“你们什么意思？！”
“嗯？都堵在门口干吗？是在吵架吗？”
两道声音先后响起，童然回头，见旁边站着个相貌斯文的男人，对方背着电脑包，戴了副金属框眼镜，一看就感觉很有学问的样子。
屋里的人见了男人纷纷叫着“刘哥”，似乎只有童然不认识对方，不过他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到男人就是众人口中的大佬，于是也乖巧地叫人。
男人冲他温和地笑了笑，目光隐含打量，接着便擦着他的肩膀进了屋。
今天的黄水晶房明显重新布置过，原本的长桌被搬去了角落，左面墙上挂了一幅投影幕布，幕布前立着个深棕色的讲台，剩下的空间则错落摆放着几张高脚圆桌，每张桌子周围都各有三把高脚凳。
男人取下电脑包放在讲台上，一边拉开背包拉链一边招呼：“都找个位置坐吧。”
一屋子人立刻行动起来，童然被k喵拉去了九鱼那桌，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同时笑起来。
“你还好吗？”童然小声问。
九鱼一副不想多提的样子，转而问：“你魔术准备得怎么样？”
童然：“应该还行。”
九鱼瞟了眼正在调试投影的男人，“刘哥参加过好几次专业比赛，眼光很高。”
童然：“不怕，我有炭。”
九鱼：“什么？”
童然捏了捏指关节，半真半假地说：“自备金手指。”
九鱼挑了挑眉：“看来是很有信心了，那我就拭目以待。”
这时，投影仪也调试好了，讲台前的男人敲了敲桌子，淡笑着说：“今天好像来了几位新朋友，听说还有别的社团过来的，那我先在这里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姓刘，叫刘云醉，取自李白的‘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我从高中开始接触魔术，到现在快十年了，不敢说对魔术有多了解，只是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
刘云醉并没有让其他人也跟着介绍的意思，说完就直接开始“演讲”。
但他的“演讲”和童然所预想的完全不同，没有魔术演示，也没有理论讲解，而是单纯的看魔术。
投影幕布上陆续播放着国内外知名魔术师的表演片段，刘云醉不谈原理，只从魔术所呈现的效果进行鉴赏和分析，偶尔也会和大家做一些小互动。
尽管刘云醉随口提到的许多专业术语童然并不是很懂，但半场演讲听下来，他还是感觉受益良多，尤其是对观众心理剖析的部分给了他极大启发。
拿上午菜市场那位老大爷举例，他的开场白设置不应该用“游戏”，而是应该选择“测试”、“实验”等相对稳重的词汇。
“观众的想法是多变的，如何引导观众是魔术表演中永恒的课题，这里就不得不谈到台词的重要性。优秀的魔术师每句话都有效果，可我们中很多人从不注意台词的设计……”
讲台边刘云醉滔滔不绝，童然身边的k喵却偷偷叹了口气：“道理我都懂，可做起来实在太难了，又要表演得不露痕迹，又不能按照语言习惯去说话，还得说一句想三句，时刻注意暗示埋坑什么的，简直是在为难我胖虎！”
“所以我现在的表演台词都尽量少。”九鱼深以为然。
童然倒是不太有共鸣，他好像并没有台词上的困扰，似乎天生就知道怎么去设计台词，甚至不觉得是自己是在设计，只是直觉这样说会更好一些，于是就那么说了。
看来自己还是有些天赋的？不过细想也正常，魔术表演既然带有表演两个字，就脱离不了演技和台词，而论起这两项，在场所有人都是他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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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然低声问九鱼：“这就结束了？”
九鱼摇摇头，正要说话，那边刘云醉又开口了：“下面是惯例的表演时间，希望今天能有惊喜……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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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鱼见童然还愣着，轻碰了碰他的胳膊，半开玩笑道：“不是自备金手指吗？怎么一点都不积极？”
童然弯了弯嘴角，一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慢慢举高。
他见刘云醉的视线转了一圈就朝这边看来，直觉对方会翻他的牌子，可还没等刘云醉开口，有人先站了起来。
“刘哥，你好，我的id是酷跑风筝，学习魔术八个月了。”这人正是九鱼的徒弟施志，他似乎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行为冒失，自顾自道，“虽然接触魔术的时间不长，但我已经和大华魔术经纪公司签约了，目前由郁老师带着……”
话末，他故意停顿下来，房间里果然响起了低低的议论声。
童然听得一头雾水，魔术圈还有专门的经纪公司，他之前怎么没查到？郁老师又是谁？他本来想问问九鱼，可窥见九鱼满脸都写着“老子很不爽”的模样，便识趣地转问k喵。
“不是吧dedi哥，你居然不知道郁春华？”k喵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童然抛出老一套说辞：“我之前不在燕市……”
“那也没出国嘛，郁老师可是国内魔术界最有名的经纪人之一，现在稍微红点儿的新生代魔术师几乎都是她带出来的，圈内都传只要被她看上了，成名是迟早的事——”说到这里，k喵忽然想起来旁边还有个九鱼，小心翼翼地觎了对方一眼，果然发现九鱼表情更臭了，忙描补道，“不、不过那些魔术师的评价也都褒贬不一，有人觉得他们太过商业化，其实水平很一般，全靠包装和营销。”
所以郁春华能签下施志也在情理之中，施志这人虽然讨厌，但还是有点儿天赋的，在魔术圈子里也算长得帅，只不过嘛……
“dedi哥，我听说你可是有志向参加专业比赛的，那你有兴趣做职业魔术师吗？”k喵知道童然目前的身份是一名练习生，可不是没出道吗，而且童然签约的那家公司好像也快垮了。
童然模棱两可道：“或许吧。”
k喵顿时兴奋得不行：“职业魔术师可不能没有经济人，如果你签到郁老师手下，以你的资质，一定比所有人都红！”
童然怔了怔，语气温柔了几分：“我有经纪人了。”
他所说的经纪人并不是康富有，而是对他有抚养之恩，又将他从新人带到影帝的前经纪人辛雪。
童然父母早逝，四岁就被送去了福利院。
在福利院中，他认识了比他大十岁的辛雪，对方因为左侧脸生有一大块暗红色的胎记，十来年一直没能被领养，平时除了上学外，就会帮着福利院的老师带带年纪更小的孩子。
童然在十二岁前几乎都由辛雪照顾，对方在他的人生中充当了姐姐的角色，甚至是母亲。
后来，辛雪大学毕业，决心去燕市闯荡，但她和童然之间的联系从来都没有断过。而童然之所以会进入娱乐圈，除了经济因素的考虑之外，也和辛雪在启明娱乐当执行经纪有关。
再往后，圈中就多了一对黄金搭档。
可惜因为童然在片场里的一次小憩，让蝴蝶扇动了翅膀，这对黄金搭档最终也分道扬镳。
“dedi哥，dedi哥？”k喵问了童然好几声，“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童然不愿多谈。
其实他很早就尝试过联系辛雪，可辛雪不仅换掉了住址和手机号，还弃用了常用的社交账号，并且网络上也搜不到她的近况。
不过童然也不太着急，因为他知道，不论辛雪在哪里，每年6月2号这天对方都会回福利院为院长妈妈庆生，他早就决定下周要去一趟江市，连票都买好了。
想到即将与辛雪见面，童然嘴角浮上一丝笑意，转头却见施志不知何时站在了刘云醉边上，手里正把玩着一根拇指长的铁钉。
童然仔细一看，见讲台上立着五个纸袋，袋子上还印有星巴克的logo。
什么魔术？他微微皱眉。
施志仿佛听见了他心里的困惑，拇指摩挲着铁钉尖锐的顶端：“待会儿我会背过身，请人将钉子放入纸袋，再打乱纸袋的顺序，然后我会凭直觉选择出安全的纸袋，啪——”
掌心悬在铁钉尖端一厘米处，施志挑唇笑道：“这个魔术的名字叫做‘一针见血’，是不是很刺激？”
确实够刺激，因为一旦失败，铁钉很可能会扎穿手掌，那就不止是“见血”了。
而在业余的魔术交流中，几乎没有人会进行这样危险的表演，因为但凡魔术，都存在失败的可能。
施志见不少人神色微变，就连刘云醉的表情都多了几分兴味，心中不禁得意：“但我觉得还不够，我想让它更刺激一点，所以，我还需要请上一位合作者。”
说完，他直接看向了童然一桌，九鱼和k喵皆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总觉得施志不怀好意。
然而施志只是轻蔑地瞥了九鱼一眼，旋即指向童然：“小帅哥，敢来吗？”